11/14/2014

北上一趟

  昨天上午搭車前往台北,今天下午回來,約在台北待了廿五個小時,倒也做了些事,有了不少體悟.
  先來講講骨療好了!昨晚在佳仙家過夜,終於可以體驗一下張公的骨療,超期待的!至於骨療」是啥呢?呃……,咳咳,因為吼,張公跟我解釋的時候吼,本人正在「被骨療」,熊熊走入近乎涅槃的狀態,一整個無我了咩!所以吼,張公的話就像一場和煦夜風,吹過就吹過了咩,船過水無痕了啦!所以感興趣的朋友還是直接問他本人好了,呵呵呵……(以傻笑來掩飾尷尬).
  那麼,骨療時,會有啥感覺呢?老實講,去之前,我個人抱著「沒有想像就是最好的想像」的心態,要自己沒有啥特殊期待或預設.做的時候呢,就覺得,啊,這終究還是超乎原先想像了啊,意境深遠,境界很高!(長篇廢話)
  骨療真的比一般推拿溫和許多,我先跟張公說我身上長期痠痛的地方,張公針對我的症頭做療癒,抓一些會痠痛的點,然後調整到不會痛的狀態,然後玩一二三木頭人!然後反覆這樣的過程.想必張公看到這裡,肯定很火,因為我一整個亂亂講…….
  比較有趣的是,我的後背很緊,我自己是知道的,但在這之前,我不太感覺得出來自己下腹同樣緊繃,張公說我肚子上有一層好像保護膜的東西,所以剛開始要先把這個給突破.療程中,很多次我都因為碰到下腹跟下背一些很敏感的點,身體自然起了一些抗拒的反應,而且完全無法克制!這些部位只能說很敏感,碰了未必會痛,但就是很不舒服,會直覺地想反抗.我想,這些累積在身體裡的「業力」,應該是從我當三葉蟲那一世累積到現在,如果可以全部送給張公,基本上我個人也是很樂意啦哈哈哈哈哈!
  我的右邊膏肓穴跟左髖骨時常有痠痛問題,昨天張公先幫我療癒髖骨的部分,正當痠痛緊繃感開始慢慢淡去,右肩背竟神奇地痠疼了起來!張公針對這部分花了不少時間療癒,然後我的整隻右手很頑強地持續痠疼,弄了很久,痠疼感才慢慢退去.
  在去之前,佳仙跟張公就已經先跟我說,每個人第一次做骨療之後的反應不同,之前有一個做了之後,隔天痛到沒辦法上班,只能請假,但有人只是微微痠痛.昨晚做完我的骨療,張公說,他感覺這次療癒只有一部份進到我的身體,所以我可能隔天身體反應不會太大.
  今早證實張公所言甚是!我不太有強烈痠痛感,主要是我平常就有肩頸背痠痛問題,差別只是程度而已,今天感覺肩背微微痠疼,但無法研判是因提著行李箱南北奔波,還是因為骨療.比較有感覺的是,今天的痠痛比較溫和,淡淡的,質地不同.
  再來如果還要上台北,我還是會去找張公骨療,倒不是說這一次療程起了啥不可思議的神奇療效,有燃燒業力還是斬斷鎖鏈啥的,而是這種溫和的療癒方式是目前我的身體想要的.
  張公只有一點讓我很不滿意:收費太低廉了!雖然他覺得自己還需要磨練,但我還是覺得不應該這麼低,這樣能量流動不平衡.聽說過年後會微調,所以大家趕快趁現在去找他,卯起來剝削他(喂~)!
  
  
  這回北上,主為今早在台藝大的講座,這是我第一次與藝術相關科系的研究生分享舞蹈與撒哈拉種種,整體感覺與交流氛圍極為不同,或許是因聽者相對年紀稍長且是研究生,當我去談埃及舞蹈文化脈絡與西方凝視下的東方女性意象,他們的接受度相對是高的,當談及異國文化與藝術在台灣發展可能面臨的困境,他們是更能深刻體悟的.談到撒哈拉女性手作品為何難以被市場化及商品化時,他們不時點頭稱是.
  從人類學與漢學研究,到舞蹈再到沙漠,我連續講了將近三小時,許多議題依然只能匆匆帶過,連我都好訝異自己竟然有這麼多可以講!因著同學皆為藝術相關科系研究生,也因邀請者張浣芸教授希望我能多跟同學談談舞蹈與藝術可以給自己與他人在「心靈力量」上的啟發,所以今天有三分之二時間都是在談舞蹈,以及在巴黎的學習,包括當時生活在藝術之都的感觸、所觀賞的演出與學院裡的學術氛圍,畢竟這些分享對同學來說,是個有趣的,以至於最後說到沙漠時,時間剩不到半小時,老師問了我民宿的事情,同學看到powerpoint上的民宿照片,直說好漂亮,但我也只能講個大概.
  這場講座對我來說,真的是溫暖豐富的體驗!當我拋出:舞蹈除了上台表演,還可以做什麼?同學聽得直點頭,然後我們有了一段小小的討論,同學也問:「如何讓相對單一的台灣市場接受不同的舞蹈文化展演?」而我想,如何在主流市場壓力下,還能走出一條不同的路,對他人達到心靈力量的啟發並豐富台灣文化土壤,是許多不滿於現狀並希望能對現實起著改革作用的有志之士所共同面對的議題吧!
  座談時,老師與同學都認為我給的舞蹈課程與教學法是良好的,可以繼續推動發揮,只是要找到適合的族群.張老師甚至講明了:妳跟陳妙芬老師在台大開的課程不就很成功嗎?我有看到網路上的報導!呵,啊是也沒錯啦!我不排除未來任何可以在教舞的機會,只是我也沒有太大企圖心就是,舞蹈教學之於我,真的愈來愈是單純的分享.
  很謝謝張浣芸教授的邀請,我從今天講座的分享真的得到很多無形的滋養!感恩!
  
  
  




  這次上台北,也特地去找M,謝謝她願意接見我啊!她被我視為「最後一張王牌」,除非到了最後關頭,不然我不會輕易去煩她,原本跟她約了要做SRT,怎知她覺得我還沒準備好,所以我們只有聊聊.
  雖說聊天吧,但她依然幫了我不少,面對我自己選擇的路,我不太需要人家跟我說該怎麼做,我甚至痛恨人家給我下指導棋,而M向來只提點一件事的核心價值與本質性探索,之於我,這樣的建議一點都不抽象,反而是最珍貴有力的,不管遇到什麼樣的處境,這些原則都可以一再用來省思咀嚼,對自己與許多事都會更清楚,路自然出來了.
  我跟她說了一些埋藏在我心裡深刻久遠且不斷纏繞的陳年舊傷,她讓我抽牌卡,看到自己的陰暗面,要我學著放下優越感與傲慢,學習與人建立親密和諧的關係,當我感到傷心受挫,記得受傷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驕傲,但我的靈魂無損,且這些傷害我的人,不過映照我內在陰暗的部分.她要我學習當個「照顧者」(例如我媽就是最好的典範),如此我才有可能在沙漠做事或推動生態旅遊觀光.
  M 說,我選了一個跟自己本性很不一樣的地方,我明明熱愛自由,卻選了一個很父權的國家,但我的靈魂很渴望,所以她也不會攔我,反正除了沙漠,我也沒地方可去了.聽了,我也不明白為啥要把自己的人生給搞成這樣?!但那就像剛從法國回台灣時的狀態,明知舞蹈路難行,偏偏選了艱難的那條,要我放棄改走安全的路都不可能.
  M人真的很好,百忙中,還拿出拇指琴,帶我玩了一下音療,慢慢讓我理解傾聽他人節奏而彈與自顧自地亂彈之間的差異,並帶到與人相處之道.這道理與跳舞是一模一樣的:如何讓身體依隨音樂而舞並讓情感流動,但舞蹈遠非由音樂操控的魁儡,而是讓身體與音樂呼應並舞出靈魂的喜悅自由.
  與其說與M的談話讓我得到啥確切答案,不如說是一再回歸到事情本質,更看見自己內在尚模糊渾沌的地方.對我來說,能慢慢讓內在蒙昧無知愈來愈具體明顯並讓自己看見,就像終於有機會將燈照向黑暗,讓人有了更清明的可能.
  這讓我不得不更深地思考「土地」是什麼,「愛」是什麼,自己到底想做什麼以及想要什麼,不得不一再學習放下傲慢與自尊並學習臣服.在沙漠看到的種種,讓我反覆思考一個行動的各個不同影響層面,我不可能不去看見那當中的衝突與荒謬性,與M談時,她沒有給我確切解答或可以一勞永逸、萬無一失的方案,就只是讓我接受衝突與紛爭的難以避免,在這樣的時代.而人,永遠難以窺見上帝藍圖的全貌,接受並臣服就是.
  然後,她提到我是個「說故事的人」,但我忘了前後文是啥.
  總之,跟M談了一下午,回來後,我發覺自己還有好多問題需要釐清,真的很謝謝她願意花時間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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