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1/2014

不構成多停留的理由

  前兩天試著用撒哈拉的椰棗核磨成的粉做的手工皂,白陶碗裏頭裝的就是椰棗核粉,綠色那塊是撒哈拉遊牧民族女性手染布.
  這回皂裡加了很多葡萄籽油,那淡褐色是椰棗核粉的自然色,完全沒有添加任何染料.我先將椰棗核粉用水煮了許久,以這些水作皂,再加入椰棗核粉,做成之後,就成了這模樣兒了.洗起來應該會有磨砂磨砂的感覺吧,因為有椰棗核粉啊,哈哈!
  這是我自己先試做,要用來當下回沙漠集資計畫的回饋物,若屆時阿娥有時間,會請她幫忙.
  待十一月份同學來上工作坊,還可以讓她們選一個回去.呵,來上我的課超值得的啊,這樣的文化性舞蹈課程不僅是一般舞蹈教室很難找到的,我媽努力做菜招待同學,上完課,還有外頭找不到且相當具有實用性的撒哈拉伴手禮可以帶咧!
  

  十月與十一月嘗試推出的舞蹈工作坊總在極短時間內額滿,給了我不小鼓勵,覺得台灣好像還是有人想要我這樣文化性很強的舞蹈課程,或許在台灣的舞蹈教學上,還有些事情是我可以做也是我想做的
  適才skype裡,我問貝都因男人:「如果明年我晚一點回去呢?」
  他不無詫異地問:「為什麼?」
  我:「我想再多教幾個學生,而且民宿工程剛起步,也需要一點資金,我在台灣攢錢比較快,也比較容易找到需要的人脈跟資源.」
  貝都因男人:「可是這樣我在沙漠等妳等得很辛苦.如果妳不趕快回來,那我就去台灣找妳.」(委屈)
  我:「哼!啊你最好是有辦法自己買機票、自己搭機,而且還要能拿到難如登天的台灣簽證啦!」(其實台灣簽證難拿,這才是重點
  貝都因男人:「我一定可以自己去台灣找到妳!」(賭氣)
  呃……,唉,算了算了,我還是振作一點,認真思考明年回沙漠的時間與整體規劃吧,打從我們在一起以來,他泰半時間都「乖乖地在沙漠等我回來」,即使舞蹈教學有了新轉機,似乎也不怎構成多停留的理由.
  我對舞蹈教學不太有「夢」了,舞蹈比較像是我很熟悉也深深愛著的生命不可割捨的一部份,可以自己玩,也可以跟別人玩,同時是一場「傳承」,沒有壓力,任其來去.
  但沙漠不同,那讓我有強烈的愛與想望,讓我真實感受來自土地的力量,讓我覺察連結所有個體的那張無量生命之網,給予我巨大無盡的想像空間,關於生之創造,讓我樂於尋找永遠藏在答案背後的那個更為真實也更讓靈魂喜悅的答案.
  而關於舞,似乎也正默默帶我進入一個更為「往內走」的狀態,讓我愈是明白為何需「由內而舞」,那可以是一種大腦思惟止息,任由內在情感與力量引動身體,在音樂的帶領中.這也是為什麼很早以前,我就不太聽流行音樂與表演性質較強的曲子.我渴望聆聽「在寂靜裡吟唱著的樂音」,或許,我在等待某種「純淨」的發生.走著找著,總不經意與蘇菲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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