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2013

搬回西螺後的課


  因故搬回西螺,仍得固定上台北,就為了每週二晚上在文山社大的課!這早已是我唯一的團體課了,文山社大對我有特殊深厚意義,且開課同時是一場「承諾」,西螺台北來回奔波雖辛苦且時間很被切割,我仍認真認分地決心要把每堂課給上好直到最後一刻!
  接連兩週,我把課程往「舞蹈深處的美好細緻」裡走,好些難度較高的動作雖讓同學一時半刻難以掌握,可那份細緻優雅的美麗感動才是更值得在舞蹈中追求的呀!我們做了幾個肢體練習,一份若有似無的律動且是從女性身體解放而出的優雅能量,雖不易做到,可我相信一旦學員感受到那份美並理解動作該追求的質地,便是成功的「學習」,至於肢體律動能力與程度,便交給時間與練習來成全吧!
  其中一個練習甚至就只是「走路」,學習如何像阿拉伯女人般,頭頂重物卻還能優雅自在地走出千嬌百媚的姿態,讓女性魅力在舉手投足中自然展現,卻遠非一場刻意而為的搔首弄姿.除了音樂搭配,文化背景解釋同樣有助於同學理解那份美從何而來.之於我,同學對舞蹈之美與文化的理解及個人感受,遠比用肢體做出如何了不起的展現,要來得重要深遠!
  鳳媖說,我給的東西其實需要一定時間來消化吸收,她往往隔了好久,才理解我究竟在教什麼,因我說的其實是最「根本」的,反而讓人難以迅速掌握,且我的課其實是有門檻的,甚至比其他舞蹈課程高!呵,有時真覺她是明眼人!授課時,我對學員的肢體程度幾乎沒有任何要求,但是我試圖藉由課程傳遞的訊息,其實是需要一點累積與程度,才能理解我到底在說啥.
  或許是因此時每堂文山社大每堂課都要我特地北上,讓我更想在課堂中給出我真正想給的,也讓這學期最後幾堂課的質地又與先前不同.

  


  週二為了文山社大課程特地北上,週三一早帶著朋友搭三小時國光號南下,來西螺玩!我阿母很熱情地招待她,跟她詳述我阿爸對她有多好以及我妹的孝順,還順道從我小時候的皮碎念到長大後的痞,沒一句好話!感謝上天,讓我與生俱來一份堅不可摧的樂觀自信,完全無視我阿母的碎念,否則日子該怎麼過呢,實在是!

  我阿母因為我被趕回西螺,而打算賣掉鄉下的地,好讓我跟我妹在台北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賣地對鄉下人來說,可是件大事!我阿母說那塊地是我出生那年買的,她竟捨得賣!由此可見我倉皇回西螺,對她打擊有多大!

  我帶朋友去看那塊其實不算小的空地,此時上頭只有幾隻我姑丈養的鬥雞.嘿啊,就「鬥雞」咩,專門養來打架的雞,很少見吼!這些鬥雞都吃補品咧!受到特殊照顧,才能鍛鍊強健體魄,可以逞凶鬥勇地去幹架呀!

  據說此時除了建商有購買意願,我家附近的媽祖廟也考慮買下來,建造香客大樓,我爸媽當然比較傾向賣給媽祖廟啦!這讓我突然覺得自己在出國前,十分無奈倉皇地撤回西螺,不僅是我個人生命的波盪曲折,似乎還因此而鬆動了我爸媽些什麼,讓某種「流動」與「改變」開始發生.

  賣地也沒啥不好啦!只是讓那塊空地上的居民從鬥雞變香客而已,或許那塊地也到了走入新階段、允許不同事件在上頭發生的時刻了吧,呵呵.
 
 

  

 
  週三下午,意外地多了堂家教!

  周一晚上,收到一封詢問我有無可能在出國前幫她上家教課的mail,知道我與我的課程已久,但她住彰化,不好上台北找我上課,此時得知我回西螺,趕緊與我聯絡,想趁我出國前,多上幾堂課!

  雖是初次見面,可我們相談甚歡!也認認真真地上了課!謝謝她特地從彰化開車來上課,還熱情慷慨地贊助了沙漠夢想計畫,讓我非常訝異,很是感恩!

  真的很謝謝長期以來支持我的朋友們,以及上天對我的厚愛!那天鳳媖說,一般學舞如果遇到老師離開,通常就是換個老師罷了,但我可以讓人家特地來西螺找我上課,表示我的課有不可取代的價值與特殊性,真的很了不起!

  呵!回台教舞以來,我一直很堅持要給我認為舞蹈中真正值得分享傳遞的那些,因我的課程不符主流市場走向,加上性格上的怪僻,讓我這一路崎嶇坎坷,我並非不知如何才能財源滾滾的操作方式,但生命太短了,我又太過堅信「人身難得」,無法違背己心地去做某些我認為難以更深刻觸及生命本質的作為,只能努力地在主流價值旁走出一條不一樣的小徑,雖蜿蜒、少人行且不知盡頭在何方,但至少我對自己的堅持夠清楚.

  似乎是直到今年吧,情勢有了不同開展,讓契合的人逐漸朝我身邊匯聚,也讓我更能游刃有餘地給出我想給的,我真的很感恩!也確實對自己與生命都有了更多樂觀自信──雖然我本來就樂觀自信到人神共憤的境界就是了,呵呵!

  愈來愈覺人生是一場充滿未知的冒險旅程,往往得拉長時間與距離,才知一件事情發生所造成的影響.我仍深深相信在現世物質層面之上,仍有更能讓人打從靈魂裡快樂起來的追求,相信「人身難得」且每個靈魂莫不帶著自己選擇的功課與藍圖來到世上,面對諸等人生抉擇,依隨己心地走且能堅持,才真能發現蘊藏在生命中的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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