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8/2013

其實是很無所謂的




  近日深居簡出,無須出門看醫生推拿或至文山社大上課時,我每天出門最遠距離只到巷口便利商店或住家附近的超市採買食物.一如往常,陪在我身邊最親近的生命,便是貓咪.而我,似乎就天生這麼地享受孤僻獨處,每天,我都跟自己的夢想玩得很忙!

  數位朋友陸續讀過小鷹書稿,給了我不少回饋,我持續改著,架構自一開始便幾乎不曾更動,然而即便是字句修改,有時都得耗盡我很大力氣去撐開一個內在空間,才能讓須修改的段落從字句裡起來.

  讀過稿的宛婷與鳳媖給了我很類似的回饋:我對小鷹既有耐心又有愛,但我對人不時有著憤怒不滿,且我不自覺會以文字酸人.我很認真地在混亂空無的內在空間裡自問:該如何「修掉」我對人的憤怒不滿與尖酸刻薄?幾天過去了,似乎不得不承認本人目前修為不夠,尚無力清明地將「憤怒」轉為「愛」啊!

  昨天拎著垃圾袋在路邊等垃圾車,耳裡聽著我最愛的巴勒斯坦流亡音樂,鄉音般地貼近每個心跳聲.我心裡浮現對流亡的憤怒無奈與對故鄉的思念及愛,想起 M 上回幫我做 SRT 時,針對沙漠書寫計畫,曾要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無須憤怒,學著在愛不在的地方看見愛.

  然後我想,在「對流亡的憤怒無奈」背後同樣是「對故鄉的思念及愛」,只是我仍不知如何將這體悟成為改變小鷹書寫方式的力量,哈哈!

  

  正擬著一份計畫書,年底前投件,競爭十分激烈,若過關,可望為沙漠夢想計畫增加些許資源與能見度.字句一再修改著,彷彿考驗書寫與做大夢的能力.

  有趣的是,我發現書寫這份計畫等同問自己:未來兩三年計畫為何?什麼是此時的我有能力完成且同時可以朝沙漠夢想走去?沙漠夢想之於我,愈形清晰明確,那麼此時我能以什麼樣的現實作為,讓夢想落實人間?

  我在生命中的每一天,無不是用來讓夢想實現.

  這是為什麼我特地來地球這一遭.

  至於其他,我很無所謂的,雖然偶爾會酸會碎念,有時甚至會氣到爆炸!但內底的我,面對這一切,其實是很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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