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2013

一點一點的線索


  此時有些回到前往摩洛哥前的狀態:在音樂與舞中,隱隱領受更呼應我內在渴望的「提點」

  打從宛婷幫我畫了henna ,我的右側膏肓穴無比疼痛!前天,M來家裡,說了我之為部落戰士那一世的經歷,也順道幫我調理右側能量.昨天,我整個右側從膏肓穴到右手臂痠疼到令人難以忍受的境地!趕緊抽空找師父推拿,也因此,昨晚在文山社大上課,一大塊新鮮的青草藥膏尷尬地貼在我的右肩背.

  在網上約略找了中南美洲古老信仰的資料,直覺我之為部落戰士那一世所崇敬的女神極可能是「大地之母」.昨晚文山社大上課前,我先用祕魯聖木潔淨空間,在蘇菲音樂中,想像自己是部落戰士,開始放肆奔跑!在某個剎那,我感覺身體所有肌肉無不青春矯健,宛若叢林戰士,右背與左側髖骨及腿的疼痛神奇地瞬間全然消失!

  來回大步奔走中,想像自己回到身為虔誠信奉大地之母的部落戰士那一世,一股野性穩健的雄厚能量從土地升起,連結我的腳底,灌滿全身!我回想起在叢林山野歡喜奔走,安適坦然與天地共存、共呼吸的暢快恣意──戰士宛若小小孩兒,在寬容慈悲的大地之母身上玩耍嬉戲,發現一切也創造一切.

  我想起死於戰爭且臨終得不到女神眷顧的悲憤不解,一個聲音告訴我:「唯有放下分別心,虔誠信奉女神的戰士才能看見神的慈悲與愛如何示現於世間所有現象,也才能真正理解神的教誨,融入一場巨大奇蹟裡.歷經苦痛悲傷憤怒不堪,是成長必經的淬鍊,為著理解靈魂從不曾離開,亦無回歸可言.如是才是真實理解.」

  課後,再度於教室裡奔跑,隨著蘇菲音樂即興動著身軀,是舞也不是舞且我不甚在乎,忽地,我感受自己下盤穩健矯捷柔軟如豹,我看見自己身軀是一尾昂然挺立的闇黑眼鏡蛇,雙臂展翅如鷹.

  目前線索只到此.

  

  2010 年,前往摩洛哥前,一場巨大的內在重整已然開始.那時便隱約感知我必須將一切全都放下,不為任何「框架」所制約、綑綁,才能更貼近音樂舞蹈在我靈魂深處某種難以言說的「渴望」與「呼喚」.

  很感謝那時生命確實夠枯竭苦痛,於「再無所憑恃」的虛空苦楚中載浮載沉,也很感謝文山社大肢體教室位於地下室,濕氣霉味頗重,讓我突發奇想地以音樂舞蹈與意念,進行屬於我自己的「空間潔淨儀式」,在胡亂瞎搞的摸索中,很快地,音樂舞蹈極其自然地將我瞬間拉入「觀想」狀態,不時有個聲音告訴我些什麼,有時則是眼前會浮現某些畫面與場景.

  我所學、所跳與所教的,是女人的舞,但在那段時間,當我的身體有了舞動渴望,隨著音樂自由舞動時,肢體動作往往跳脫埃及舞蹈範疇,回到更接近身體本然狀態的律動,諸如跳躍、旋轉與奔走,抑或如鳥獸般地展翅、匍匐前進、瞬間蹲身、輕微甩頭,有時就只是「昂然行走大地的姿態」.在那樣的自發律動中,只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能量及感觸是更接近「雄性能量」甚至是「戰鬥」與「爆發」的.

  那時,我自己很清楚:放下舞中所有離開台灣,迎向一場更大的未知挑戰,是好的,也是必須的.當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了,才真的是清出一個空間,允許更巨大豐富的創造性可能,得以在我生命裡發生.

  我依然不知自己究竟在舞中尋找什麼?我甚至不確定當初在巴黎吸引我不斷跳舞的「那個女性舞者」,是否真實存在?抑或就只是讓我著了魔般,持續不斷前進的呼喚所形成的「幻影」?

  唯一確定的是,我必須學著慢慢放下任何形式的框架,才能更接近真實的什麼,也才能更貼近我對舞的那份更深刻內底的「渴求」.

  宛婷幫我畫henna時,說她感受到很強的土地能量.M幫我查那世的經歷時,也說我跟土地能量的連結很深.這些提點全與舞蹈給我的教導及訊息吻合:建立身體與土地的關係、感受大地如何支撐著身體,即便當身體隨著音樂化作朝天展翅而去的翔鷹時.

  我不知自己正尋找著什麼?

  或許這不是一場「尋找」而是「尋回」,回歸靈魂深處已然存在的清明知曉.

  目前尚無法理解《金剛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但願時時提醒自己:「不住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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