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2013

當身體將大腦那句:「我不行!」變成:「我可以!」

  周一晚上,兩位家教學生在環保團體工作,其中一位環境律師明兒個要上電視,辯論核四去留.難得可以上電視談核四,她非常珍惜!舞蹈課程結束,她還稍稍留下來,將明天講稿說一次給我聽,讓我給些觀眾回饋,好讓她繼續潤飾.
  上了一天班,晚上她依舊跑來舞蹈家教;跳完舞,回到家也將近午夜了,她還得找數據資料,以做電視辯論攻防用.明晚錄影,白天仍得上一整天的班!
  支持這群社運人士費心費力為公共議題努力付出不懈的,是一份強大的愛,正如她所說:因有所愛,不忍頹敗.
  願她電視辯論順利!讓更多台灣民眾意識到核四危機!
  
  週四上午來上課的學生說今天是我們的第二堂課時,我好詫異!感覺上,我們好像已經認識許久一般!
  她好認真,願意認真面對自己的身體,一有機會就來報到.與她上課,不僅要進行身體練習,還得與大腦工作:請大腦思緒稍稍止歇,將發言權交給身體,畢竟這是一堂肢體律動課程哪!
  她的身體遠比她想像中要來得聰明許多,往往我要她自己嘗試一個新的練習,她總說:「我不會!我做不到!」然而身體都尚未嘗試,又怎麼知道做不到呢?那個「我做不到!」的聲音絕對來自大腦,因大腦裝的僅只舊有資訊與習慣,一旦新的身體練習不在大腦已知範圍內,大腦便慌了,害怕失去安全感與掌控權!我堅持要她給身體一個嘗試新遊戲的機會,在我堅持之下,她也真的跨出第一步,果然!身體以最真實的展現告訴她:「我其實是可以的!」
  曾有人說,我在【管他的博士學位,跳舞吧】寫的是舞蹈治療的過程.我總真心地說:「那時我腦中根本就沒有『舞蹈治療』這個字眼,就只是專注做著讓我身心喜悅且充滿好奇熱情的一件事,所謂的『療癒』便在這歡喜自然的過程中發生了.」
  也有人說,我的家教課其實是一種舞蹈治療,我總真心地說:「我不做任何療癒的工作,教舞是我唯一會做的事.」
  然而今早在與她上課時,我突然領悟:有時在課程中進行的,就只是讓大腦稍稍鬆開掌控權,放下恐懼,讓身體自由發揮,尋找新的可能,而當嶄新、不同經驗真實地由身體創造出來時,便是讓身體教會大腦一件事:「嘗試新經驗並不可怕,這世界遠比認知中還要遼闊多元許多,所有問題的解答不會只有一個,更豐富有趣的可能性永遠在.」
  當身體將大腦那句:「我不行!」變成:「我可以!」當大腦漸漸鬆開掌控權,較能接受未知,放下舊有框架的限制時,自身生命便多了些更自由、有彈性的空間,進行更接近真實自我的發展.在這當中,「自我療癒」的機制便在無形中啟動了.
  這是上午家教學員帶給我關於「身心療癒」的啟發.
  
  今天一位曾在政治圈與商業圈打滾,現處於半退休狀態的朋友說,我很有條件跟資格把自己給「個人品牌化」,只是我完全沒在想、沒在做這件事.
我說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沒那能耐!
  她說:「是啊!妳是用左腦思考,很直覺型的人,無法了解世俗的操作模式.我跟妳們這種人有點熟,才有辦法看到妳、欣賞妳的價值,但一般人通常都只看表面!」
  我說:「難道我不能一輩子就遇到幾個像妳這樣能夠欣賞我的,就足夠好好做事了嗎?幹啥一定要討好大眾啊!」
  她說:「像我們這種人都在權力邊緣,資源都不在我們身上,所以沒用啊!」
  啊諾……,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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