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013

由龍年入蛇年的除舊布新


(圖:幾個月大的我,很愛吃蘋果)

  我很少在家過年,今年算是特例,由龍年邁入蛇年的關頭,短短在家幾天,讓我更清楚生命裡好些癥結何在,以及與家人(甚至是家族)間的功課。

  生性孤僻的我,從小就討厭親戚,討厭嘴碎,討厭親友間不說的較量,以及充滿暴力的各式建議。我性喜「逆向而行」,就是想過不一樣的人生!我就是選擇將自己的生命用在充滿熱情地為理想而活,這是我的心的選擇,無論外在環境與傳統價值如何,而且我知道只要堅持得夠久,夥伴自然匯聚,我不會寂寞且事情終將成就。

  我自主性地避開跟親友見面的任何機會,因我懶得對與我工作及志業不相干的任何人解釋那樣多,更不想聆聽種種荒謬保守且充滿恐懼的建議,例如要我結婚、生小孩,找個穩定的工作等等。

  完成在法國學業之後,我決定與舞蹈放手一搏!如果我曾經有勇氣放下與舞蹈相關的一切,跑到沙漠去流浪,那是因為我知道我可以讓自己跌倒,因我爬得起來!在充滿衝突與對抗的生命歷程中,我不斷學著在過程裡「觀看」,真實體驗「活著」與「創造」是怎麼一回事,試著發現自己是誰。對於過程與過程中的種種選擇,我不後悔,且愈來愈強壯勇敢!

  然而卻是我父母不斷在面對來自親友的規勸與壓力。我爸對親友的建議完全視若無睹,然而我媽卻毫無抵抗地承受種種壓力。少數平時與我根本毫無交集也不是那樣明白我正做著什麼的親友們,藉由網路得知我的活動,往往不吝於跑去跟我媽報告我的行蹤、給評語、給建議,讓我媽極度困擾,連帶讓我很煩!

  這次回西螺,我媽要我在親友面前掩飾我倚靠舞蹈維生這件事,原因是不希望親友多方詢問,因為在我走之後,他們又會跑去跟我媽建議:叫蔡適任不要跳舞了!叫蔡適任快結婚!叫蔡適任找個穩定工作!蔡適任再這樣下去,老了怎麼辦?叫蔡適任……。

  我很想朝這些人大吼:「過好自己的日子吧!我的人生不需他人干涉!」但這些人在我面前永遠只會面帶微笑,一付關心地問我過得好不好?所有充滿暴力的建議,他們只會找我媽說去!

  

  除夕這天,我回老家拜祖先,親友當面問我一個月賺多少錢?

  我心想:「哇!老人家問話都這麼直接嘛?哪有人直接問人家薪水多少錢的啊?」

  後來我才知:原來他的兒子們賺得遠比我多,他想讓我知道這件事。

  一方面,我覺得無所謂,若比薪水、比收入,是他快樂來源,那就讓他開心吧!但我同樣知道,我對人生的選擇除了讓我必須承擔這條路的風險,也讓我父母不斷面對來自親友的某種注視目光。當某些親友的快樂建立在貶低他人價值時,所有的話傷不了我,卻是我媽在承受壓力。

  

  前兩天,我媽又要我對親友掩飾我在教舞,我當場發飆!我真的好想痛罵那些在我面前看似關心我,在我背後卻不斷跟我媽否定我對人生的決定的親戚們!但在憤怒底下,一個平靜的聲音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我一直無法真心接受我自己的決定:是的,還在巴黎時,我早已選擇了舞蹈,選擇一條充滿未知且是由創造與冒險鋪陳的路,但我心裡向來有著諸多衝突、矛盾與恐懼,因親友給我父母的壓力與對我選擇舞蹈一事的負面詮釋,間接地或多或少影響了我。

  這同樣是為什麼我尚未能做到以自己的行為與選擇為榮──我時常暗自以「收入不豐」、「工作不穩定」以及「沒有社會地位」來貶低我自己,就像那些嘴碎的親友在我媽面前貶低我一樣。

  再一次地,我深深看進內在恐懼,用一把火,燒掉它!

  這是新年,是除夕,我要為我的人生除舊布新!

  

  我不要讓恐懼、顧慮與擔憂綑綁我的人生,因為我生而自由!我的命運,由我創造!而且我要創造更多的自由與豐盛,為我自己,與他人!

  

  這是我在龍年進入蛇年為自己的生命所做的除舊布新。

  

  適才將電影「全面啟動」(Injection)看了第二次,還是覺得很好看!更明白一個小小的意念如何形塑思維,進而影響行為與人生。

  在後續人生中,願能更覺察自己的起心動念,更清明覺醒地行動,尤其當已有數位人士陸續傳遞給我類似訊息:我可以在人生中完成我自己想做的「大事」,但必須有意識地行動,因意念造成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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