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0/2012

12月21日前


  老天爺很疼我,讓我成為高鐵月刊20131月的專訪人物,還讓我遇見一位優秀敏銳的採訪編輯.剛讀了他們寄來即將刊登的文稿,難以形容心中滋味.她把我寫得好美,勇敢而美麗,連我都快要愛上文章所描訴的那個蔡適任了,呵呵!

  也想掉眼淚,因她真的精準優雅寫出這一路我的種種堅持與當中滋味,甚至呈現我所看見的世界的美.她的採訪與書寫功力真的好強!好驚人!
  我覺得自己只是任性固執地選擇「心」要我走的路,我不過堅持傳遞在埃及樂舞中,更為關鍵且是關於「自由」的那些,無論主流市場如何席捲並衝擊我,我都打死不退!
  這些個人小小堅持看在他人眼裡,竟如此美麗勇敢……

  

  高鐵採編讓我極度震撼的是,她真的抓到所有我訴說的細微重點!她曾問我,平時在台灣喜歡到哪些景點玩耍?我這近乎足不出戶的人,想了許久,說了靈鷲山,三言兩語解釋了原因,萬萬沒想到,她就這樣精準抓到重點,用短短幾句話,說出我在那段時間與靈鷲山的接連!
  這讓我回想起早已塵封的往事:在生命跌到最最谷底時,我曾獨自從福隆火車站,徒步走上靈鷲山,是一場朝聖,是自我洗滌,更在靈鷲山無生道場的天地海跟前,以舞將所有還諸天地!
  那是一段極度痛苦的歲月,此時回顧那時的圖文紀錄,仍想落淚哪…….(見【舞於天地海跟前】

  

  前幾天,收到第三封想從台中特地跑來找我家教的詢問信函!

  我迅速誠懇地跟對方說清楚:我很願意教妳,但我的課程很需要妳願意花時間與心力,才能慢慢明白體會我到底在說什麼,那會是一個「向內走」的緩慢過程且無法「立即見效」,卻很可能在妳的生命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生更接近妳本然樣貌的美好影響!
  我不急著讓家教課程填滿所有時間,因我知道是該保留些許時間與空間,讓準備好的人慢慢前來找。若妳願意給彼此時間也給我「信任」,我很樂意藉由舞蹈教學與經驗分享,與妳一同在身體與心靈上作工。

  

  週四下午,姊妹花依舊來上課,今天我花較多時間帶她們暖身,更細緻緩慢地去動、去認識身體,讓身體為「跳舞」做準備.教了個新動作,姐姐做得很好,動作圓潤流暢,就只大腿與膝蓋難以放鬆;妹妹的下腹力氣還不夠,在反覆練習中,卻也慢慢抓到動的感覺與自己的「訣竅」.

  隨著課程鋪陳,我慢慢把舞蹈觀念帶進來,用簡單的練習,讓她們慢慢理解舞碼如何建構以及如何聽音樂.再次地,我讓她們練習聽音樂、自己動身體,姐姐平時個性就像個小孩,音樂一下,很自然開始動了起來!動作流暢優雅且完全在拍點上!妹妹思考猶豫的時間稍多,然而一旦抓到拍點,卻也能自然而然舞了起來,她說是因為自己之前習慣制式教學,現在一旦沒人告訴她該怎麼做,當下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藉由每一堂家教課,我都在更深地認識眼前這個人,思考如何帶課.姊姊個性像個小孩,偶有天外飛來一筆的創意!這個特性是她將來自己跳舞的絕佳利器!妹妹理性思考的時間較多,聽到音樂時,在大腦未曾掌控的情況下,身體很自然做出適合音樂的動作,卻因猶豫與不確定而改掉原先做得很好且是自己身體找出的動作,她似乎尚未意識到:她的身體其實遠比她自己認知當中還要來得聰明許多…….

  

  這一整年,大夥兒都在吵20121221日是世界末日,這兩天,連貝都因男人都開始跟我聊起這話題!

  視訊時,他興致勃勃地說:「電視新聞說有人相信1221日是世界末日,妳相信嗎?」
  我:「喔,應該不至於吧!那你相信嗎?」
  貝:「我才不信政客的言論,我只信阿拉!」
  我:「萬一那天真的是世界末日呢?」
  貝:「那也是阿拉的旨意.」
  我:「萬一那天真的世界毀滅,我下地獄,你要跟我去嗎?」
  貝:「為什麼妳會下地獄?」
  我:「因為我不是穆斯林.」
  貝:「那妳趕快去受洗,成為穆斯林啊!」
  我:「我不想,你一個人在天堂肯定很寂寞,還是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貝,堅定地搖頭:「不要!地獄好苦!要去妳自己去!我要留在天堂!」
  我:「……」

  

  貝:「所以『世界末日』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沙漠的人看電視看了很久,討論很久,還是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世界末日』是一種石頭嗎?」

  我,堅定而激動地:「意思就是,依據馬雅月曆,20121221日時間終止,世界會發生大轉變,地球會爆炸!隕石如雨般到處砸!全球兵荒馬亂!恐龍再度主掌地球!然後我們已經完成在地球上的任務!然後太空船會從其他星球來接我們回家!」

  貝:「喔……,所以『世界末日』是一種石頭嗎?」

  我:「…….」(嘴角抽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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