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3/2012

創作中


  簡單說來,我正處在創作狀態,一天斷斷續續睡上四、五個小時,如果不是非得出門教舞、掙錢不可,我應該會過著足不出戶,時時刻刻熬在電腦前剪接的日子吧!

  

  陸陸續續從貞汝及珦如等人聽到對【帶走沙丘】的心得感想,大致朝著相同方向:多數人對撒哈拉一無所知,認為沙漠本來就是個一無所有的不毛之地,也習慣了非洲多為貧窮國家,若我能呈現沙漠的美與遊牧民族傳統生活的喜悅豐盈,再談到此時沙漠生態與遊牧民族生存所面臨的困境,較能讓觀眾感同受,甚至有了危機感。

  重新整理那一大堆影音資料時,一方面慶幸自己當初鉅細靡遺到近乎神經質地啥都拍照、錄影的鬼怪習慣;卻也疲憊不堪,因為該整理的東西實在太多!

  試著重新剪接時,發現「修改」幾乎比「全部重來」還要困難!

  但總得跨出那一步,且不妨就從打破自己原本作品開始吧!

  週四晚上晚開始動工,直忙到隔天中午才休息,淺淺睡過幾個小時,趕著上週五晚上大安社大的課。

  我整個人處在創作狀態中,且我相當熟悉這樣的狀態,一如先前跳舞時,只是現在我的創作衝動與能量已轉到與撒哈拉相關的題材,偶爾聽到幾首好聽的曲子,我仍會想跳舞,甚至編舞創作,然而那樣熱情與衝動早已不是先前那樣非做不可了。

  

  整理影音紀錄並做剪接時,我學著用影像來說故事,發現這不僅只是視覺的,更是文字的──我必須用旁白來帶出當地人文故事,甚至用音樂來營造情境氛圍。

  決定不顧一切放下舞中所有地前往遠方流浪時,我先前曾向祂祈求:「請讓我進行更大格局的創造!」或許這是祂應允我的呼喚的方式吧,呵!

  

  舞蹈大大改變我聽音樂的方式,不知打從何時開始,音樂聽在我耳裡,往往是視覺化的,我會聽見線條與顏色在時間中的流動,偶爾匯聚成某些形狀,抑或是情感與能量的轉換。漸漸地,我會在某些音樂中,「聽見」特殊場景,有時眼前會浮現一些個景致,甚至是關於人的故事。

  音樂愈來愈常與我訴說曾發生在人間的種種事,有時,當一曲終止,我也跟著活過一段故事。

  不知不覺中,這樣「將音樂視覺化」的感觸,成為我在編舞時的重要靈感,也影響了此時我在剪接時的配樂選擇,當我聽見一首曲子,聲音會告訴我,這首曲子的質地是風、是水、是土,還是火,讓我試著尋找質地相呼應的影像與聲音。

  

  週六昏睡一整天,才知原來自己這麼累!

  

  走入並沉浸在創作狀態中之於我,極其自然。

  關於賺錢,我卻怎也不夠努力,好像我太確信金錢不過是工具而非任何活動與事務的目的,以至於當最能讓我快樂的創作機會發生時,我便也瞬間沉入來自靈魂最深處的快樂中,又把賺錢一事給拋諸腦後了。

  雖然我很清楚若真要他來台灣,這一路所需費用只能靠我自己去賺,有時我會因此而稍稍努力一下下,但我好像真的對賺錢不夠積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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