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2012

第三場.在大安


  第三場同時也是最後一場【您所不知的撒哈拉】講座於大安社大舉行。

  上課前,揹著小筆電,帶著自己從撒哈拉帶回來的游牧民族傳統手工藝品,與 iryab 搭計程車前往金甌女中──行李好重,我不想浪費力氣跟時間在交通上,尤其是在演講前。

  

  提早抵達大安社大,先是測試播放器材,將展示的物品一一擺上,才下樓上課。

  七點到八點,正常上課,我們還是跳了舞,舞碼有所進度。

  認真而密集帶完課程後,隨即與幾位學員上樓,準備晚上的講座。

  

  上課前,社大工作人員告知,有學員向辦公室表達希望我能夠認識班上所有人甚至記住所有人名字的需求,或許這位學員想要的,是一個對她更多關注的老師吧,亦或學員間更多的情感交流。

  這不是我第一次在社大被如此告知,這所謂「班級經營」往往造成我個人極大的痛苦!我對人有普遍性關懷,但要我將單一個體給看入眼裡,需要一段時間與機緣,因為我時常「不在人間」!我記不住人名,更不在乎課程結束後,是否還有人記得這世上有我這個人,但不表示我上課不用心,或者是對學員不關心。

  真的,我做不到某些人期望中的「班級經營」,雖然我偶爾也會試著努力,但我很容易忘記,因為我更關注課程內容與教學品質。

  我不喜歡免強任何人,就像我不會讓任何人勉強我一樣。

  今晚上完肢體律動,我只公佈並提醒講座消息,但我不期望更不要求我課堂上的學員必須參與,真的就只一份「尊重」,我尊重妳自行決定前來與否的自由意志,我不會用「師生」這種人情關係來要求妳非參與我的講座不可。若妳不來,我甚至不會多問一句,因為我厭惡聽到任何謊言與推拖之詞。

  人生這麼短,何必呢?

  這是我個人很基本的天性,卻也時常引來一些會讓我深感無奈疲憊的「改進建議」。有些事,我是真的不擅長,每回聽到類似聲音,總在我內心引發極大的痛苦與沮喪。

  上課前,聽到有人跑去社大辦公室如此反應,我的心情自然稱不上開心,卻也要自己趕緊轉換情緒,因為晚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好好完成──撒哈拉講座。

  

  大安社大這場講座只有一個半小時,時間根本不夠!我準時開場,且是用極為簡略的方式匆匆帶過 powerpoint 的內容,好多張照片根本來不及放映,好多故事根本沒時間詳細述說!



  

  今晚聽眾頗多,粗淺估計,應該五十人以上吧,人數有可能多過文山社大那場哦!

  讓我詫異又感動的是,今晚看見數張「好久不見」的熟面孔呢!首先是香縈,還有其他數位我叫不出名字但記得臉孔的學員。呵,真是謝謝大家,在這樣的場子,讓我們有機會再聚!



  

  按怎,珦如同學對今晚講座有何不滿意之處嗎?!

  

  片子放完,幾乎完全沒有任何討論時間,我只來得及稍做補充,便已九點半了,接著便是「阿任小舖與cosplay時間」──介紹擺在桌上的撒哈拉傳統手工藝品並開放讓學員玩耍、試穿。



  

  唉唷,映君這個傻小孩,柏柏爾頭巾不是這樣戴的啦!來,我幫妳綁啦!麻煩妳蹲低一點,畢竟我本人不算太高……。



  

  這,才是正解!

  妳要是這模樣回去,小酷酷肯定是認不出妳來的啦!



  

  回眸一笑的原住民姑娘!


  

  啊這兩鍋……,姊妹情深哪!


  

  來自沙漠的女人……。


  

  賢伉儷一枚!


  

  啊妳們兩個……。

  

  這禮拜,接連辦了三場撒哈拉講座並放映我自己在沙漠拍的片子,獲得極大迴響!最大獲益者,自然還是在下我本人啦!

  我一直都知道這部片子還有許多可再改進的地方,很謝謝這幾天眾人的回饋,不僅讓我重拾剪片的熱情,也更清楚該如何改善!

  在文山那場講座結束時,我便已意識到自己需要藉由講座來為片子做補充,這表示許多訊息並未包含在片子裡!

  今天演講完,大夥兒一同離開教室時,還有學員跟我說,我演講時的照片比較漂亮,而且我會說故事,比看片子感動,也較能看出沙漠的美。這讓我意識到,我得將「說故事」的能力用到片子裡。嗯……,因為我真的很愛很愛沙漠,想到能夠說說沙漠的故事,我就很開心!

  雖然重新過帶、剪接、上字幕等等,工作十分繁瑣,但我真的很想把這件事給做好,我相信看過這支片子的人都能明白我為什麼這麼積極急切地想說說我所看見的撒哈拉。

  沙漠正在死去,受苦的游牧民族正求救著,我無法一肩扛起所有人的苦,但至少可以努力將他們的聲音傳遞出去,讓人知道沙漠並非一無所有,卻是充滿無盡動人的能量!

  

  我對人有愛,對生命有很深的關懷。

  我可以毫不猶豫地投入在價值遠在自身利益之上的創造性事物。

  但,我真的不善於經營人際關係,我記不住所有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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