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2012

週末


  這個週末,很專心地在家裡休息,靈感一來,剪出一小支公民週講座【您所不知的撒哈拉】宣傳短片。

  短片內容自然經過構思與沉澱,以及資料蒐集整理,接著才是正式動工剪接。

  影片上傳後,順著當下靈感與構思,開始製作這場講座的 powerpoint,一場繁複瑣碎的資料整理,重新組織我在撒哈拉的記憶與紀錄。

  在powerpoint放入一張牧羊老人的照片時,我在上頭寫著:「不捨賣羊的遊牧老人」,這是一個我在撒哈拉真實相遇的人,想著在講座時,可以跟來聽講者如何訴說這麼樣一個短短的故事裡,呈現遊牧民族跟動物之間的特殊情感與關係──既是財產所有物,更是親人與夥伴。

  念頭一轉,發現自己有好多「撒哈拉的故事」可以說,而且全是一手資料與真實見聞,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將這一切做更完整、有架構的書寫,甚至與照片一同出版成書?

  整理完撒哈拉的資料,完成講座要用的powerpoint,自己內在也經歷一場重整,彷彿又讓沙漠將我的能量清理過一般。

  瀏覽一張張照片,回憶歷歷在目,我仍是渴望「歸去」的浪者,卻也想起在沙漠的生存挑戰、人際與利益關係的複雜、人心的不可測與人性的不堪試探。

  再一次地,我問自己:「蔡適任啊,妳真有那能耐在沙漠好好存活下來嗎?妳真的知道自己選擇了一條什麼樣的『歸鄉路』嗎?未來更難以逆料的人生,真的是妳要的嗎?

  然而我這人就是這樣執著與難以顧前思後,除了返回撒哈拉,我再無其他欲求與想法,對撒哈拉的想望甚至是支持我此時面對金錢議題的最大力量,讓我較能耐著性子,相對沉穩甘願地學習著「地球的金錢之道」。

  

  一場巨大的沙漠風暴,吹斷了我與他藉由網路連絡的可能,工人雖已搶修,他仍無法上網與我視訊。

  每一次連繫,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緊密連結,愈覺相愛的人必須相隔兩地,是一件極度荒謬的事情,尤其當我知道自己在數個前世總忙於「大事」而忽略與他的相處,便希望這輩子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些,不再「來不及去愛」,終結無盡懊惱悔恨的輪迴。

  電話裡,他說他很想我,聲音裡,是一份難以掩飾的思念,我問:「你真的願意來台灣跟我一起生活嗎?」

  他說他願意,我說:「但你只要離開寧靜廣袤的沙漠,就很不開心!你很難適應台灣的潮濕氣候、擁擠人潮、看不到地平線的高樓大廈以及喧嘩車聲,而且你在台灣只能做著出賣勞力的工作,賺取微薄薪資,還要遠離家人與故鄉,你會很不快樂的!」

  他說:「沒有關係,我可以吃苦,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而且等我們賺夠錢,就可以一起回沙漠了!」呵,打從相遇那天起,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心甘情願地陪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掛了電話,我想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想盡辦法接他來台灣?

  此時我得努力工作,面對我的金錢議題,若他來,我不確定自己有那能耐好好工作,還能照顧他?更何況,光是他來台灣的機票等,就是一大筆支出哪!若他在台灣生活,短時間內,絕對是我一個人要養兩個人,會不會反而拖延我回沙漠的時間?

  

  這陣子,我好像正從另個角度更清楚地知道當一個人不順從主流價值而走,人生路途會遭遇那些阻礙與磨難。且,即便是所謂的「非主流」,都有著自己的「主流價值」。

  好些市場操作模式,全然是資本主義底下的思維與價值,然而資本主義這套模式顯而易見地對人類與地球造成極大傷害,已有愈來愈多的人試圖走出更符合人性也更能永續經營的路途,但這真的是一條極不容易的道路,除了「逆向行駛」本身而來的困難,那些只因妳做的事情與他人不同,便覺自己被挑戰的人,不時前來挑釁,甚至惡意中傷。對於一個正摸索著不同道路的人,因著「無例可循」,在創造自己的模式時,必然面對一段為期不短的混亂摸索期。

  我愈來愈知道為什麼多數人總服膺在既有體系之下,又為什麼規勸我最好能走入體制。但我真的天生就是個無法順從在既有架構內,還能好好活著的人哪!有時不是我刻意衝撞體制,就只是想走自己的路。

  

  在外頭開課的事情,光是場地的尋找,就讓我一再連絡、等消息,一再落空。

  總覺找場地的「鬼打牆」,是因自己哪兒還沒準備好。

  

  

  

  

  

2 則留言:

Cherry 提到...

美麗的男子可以進演藝圈吸睛(金)!!老師別打我XD(逃~~~)

Jala 提到...

偶鼻費打妳啊....
昨天北投社大學員也說他來台灣可以當平面模特兒
如果他吸睛, 可以讓我吸金
基本上, 偶嘛素不反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