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2012

慢慢轉向


  嗯,好吧,我整個人已經愈來愈「不在人間了,鎮日沉浸在埃及樂舞中,偶爾構思如何才能盡快回沙漠,有哪些事情是我可以為沙漠與遊牧民族做的,除此之外,我的世界再容不下其他。

  這個禮拜,拿著從撒哈拉帶回來的遊牧民族婦女傳統手作品,帶到課堂上與學員分享,解釋背後文化淵源,問大夥兒:「這東西在台灣會有市場嗎?」也解釋我想回沙漠做的事情。

  訊息一發出去,很快地從學員那兒收到許多回饋與資訊,讓我有了更詳細確實的參考憑藉,討論中,甚至覺得回沙漠的計畫隨時都可以開始似的!

  

  曾燃盡十年生命地擁抱舞蹈,爾後全然放下舞中所有地遠走摩洛哥,此時雖緩慢重拾教舞生涯,因不再渴望藉由舞台來實踐創作理念,我與舞的關係自然走入難以言喻的重整狀態。

  埃及樂舞之間的呼應關係之於我,愈來愈顯明晰清透,甚至無法明白以前的我為什麼看不見之於此時的我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實」?

  這樣的轉變對應在教學上,就是我愈來愈用「內力」與「當下靈感」在帶課,所有的事前備課在編完學期舞碼之後,幾乎就只是不斷挑選上課練習音樂而已。

  

  週五,一週最後一天,晚上大安有課,利用下午時間,前往中醫診所,依舊是身上插了二十根針,躺在診所呼呼大睡,醫生、護士都習慣我是來這裡針灸兼睡覺的。

  不知是我病症嚴重,金玉其外,敗絮其內,讓人不忍,還是老天爺疼惜,總是讓我遇見慷慨善心的醫療人員,從以前到現在,我遇到的中醫都對我善待有加,特別有耐性,不吝於給我更多的醫療照顧與關心,感恩哪!

  今天在診所待得比預期中要來得久,匆忙趕往社大,恰巧趕在上課前抵達教室。

  或許是因清明假期吧,本周大安學員出席人數較少,其中幾位先前缺課,剛開始,課真的不好帶,不知是該延續上週進度,還是重溫先前所學?或許這真的是肢體課程為難之處吧,缺課的初學者甚至做不到依樣畫葫蘆,然而若為了這幾位缺課者而無法讓課程有所進展,卻是讓每周出席的學員權利受損哪!

  稍稍複習上週進度,我隨即決定分組練習,讓較能掌握身體律動的學員自行做即興練習,我則帶著需從頭學基礎動作的學員到後台,一步一拍地帶著她們學動作。

  我自己的身體因練舞而受過傷,至今舊傷未癒,每週都得上中醫診所針灸,這讓我看見那些基礎姿勢與動作不佳的學員,特別容易焦慮暴躁!某些學員習慣性的使用身體方是很容易讓她們無意間受傷,即便我一再提醒,舊習慣仍不容易改變,且許多人往往甚至未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究竟在做什麼,近乎無知覺地動著身體,彷彿身體是自己難以操控的陌生人似的,讓我看得膽戰心驚!

  分組練習時,我讓較能掌握基礎動作的同學進行即興練習,缺課者則與我到一旁持續基礎練習,這一分組,缺課與初學者竟占多數!

  簡短帶完律動,小事休息,準備看影片。

  這禮拜,我準備了埃及黑白歌舞片的片段,好讓學員對埃及舞蹈演變脈絡多一些基礎認識。

  休息時,我把自己在撒哈拉買的柏柏爾頭巾拿給同學看,大夥兒輪流試戴,還拍照留念!

  

  鳳瑛給了我一個讓我很痛苦卻又中肯的建議:另外做一個舞蹈教學網站,讓想上上課的人可以輕易找到我,一同參與課程。

  我問中學同學ㄆ,可以如何製作類似的教學網站?

  她二話不說,直接幫我申請網站,進行網頁設計!

  這學期,因著不同的人陸陸續續問我相同問題:我的舞是如何被養成的?

  思索與回顧中,這才發現我非常得天獨厚地在巴黎與阿拉伯人學舞,且我的本行是文化人類學,這讓我對樂舞的認知及概念與他人極為不同。慢慢地,我的人生就要轉向,在此同時,不免也覺若從此將自己先前所學與累積如數拋諸腦後,確實可惜。或許若未來行有餘力,會考慮慢慢將自己課程裡的文化性舞蹈介紹給放到教學網誌,做更有系統的整理吧!

  想做與可以做的事情那樣多,卻只能將泰半時間精力放在基本生存的掙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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