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2012

懶懶的


  進入四月以來,終止辦公室人生,明知該做的事情很多,包括國藝會結案、重新提案、準備五月份開始的集資活動等等,光是這些無實質收入、相當耗費心神卻不無重要的事情,就夠我忙上半天的了。

  我卻放任自己在埃及樂舞中神遊,完全沒動工,成天就在網路上搜尋埃及樂舞相關資訊,毫不訝異地一再發現多數我喜歡的曲子,全來自某時期的埃及黑白歌舞片。

  著了迷一般地,反覆聽著一首四、五○年代的埃及電影音樂。

  都還記得某天在巴黎舞蹈教室裡,當埃及老師將這首歌自音響裏播放出來,一股極為強烈的喜悅與熟悉感蜂擁而來,大腦知道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心卻只能跟著吟唱,且知道即將出現的下一句歌詞與旋律是什麼。

  喜歡這首曲子,更因女歌者那甜如蜂蜜般的嗓音,如此適恰優雅地熨貼著靈魂每個細膩轉折。

  那時,我問了那位埃及老師這首歌得出處何在?老師只說這首經典曲目出自一位極為有名的早期埃及女歌手,再無更多資訊。

  那晚深夜,無意間在在網路上發現這首歌出自某部埃及黑白片,看著那段影音,只覺那是一段我極為熟悉的記憶,而非偶然間的發現。

  這幾天,反覆聽著,我開始聽見每個樂器在時間中所建構出的流動性空間,聽見壓在旋律最底的大提琴聲,聽見每個樂器在旋律整體裡各自扮演著不可或缺且無法被取代的角色,彼此的關係是那樣微妙和諧,共同組成雅緻溫柔的一首情歌。

  讀著歌詞翻譯,不禁啞然失笑。

  呵!這歌詞根本是一首詩!

  還好我不懂阿拉伯話,否則以我對美的執迷程度,肯定老早就在埃及音樂中迷醉且完全無法自拔!

  

  這禮拜,歐洲放假,撒哈拉觀光旅遊連帶熱絡起來,讓他從早忙到晚,只為從這群遠自西班牙與法國來的觀光客身上,賺幾百塊生活費。在豔陽下的沙丘忙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累極了的他,就只想在視訊上跟我說說話,有時就只想呆呆看著我地傻笑,他就滿足了。

  好幾次,他一直說:「我好高興買了這台電腦,才能跟妳說話!我真的好想妳!原本我以為電腦很難,現在才知道,這一點都不難!我表弟教我之後,不到一個禮拜,我就上手了!」

  聽了這話,我也很替他開心,畢竟要他戰勝恐懼地跨出這一步,確實是不簡單哪!

  

  他與家族中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昨晚聊天時,先是他嫂嫂跑過來問候,好奇地看著電腦,接著是他大哥的大兒子跑打招呼,問候過後,馬上直白地問我:「所以妳以後要回沙漠,跟我小叔在一起囉?」

  我笑著說是,看見螢幕角落的他,笑得靦腆、喜悅而害羞。

  接著,是他二哥的小兒子跑過來膩在他身上,很可愛地跟我打招呼,一群小孩在電腦前輪流跟我玩了好一會兒,才被他趕出房間。

  呵!雖然我人遠在台灣,但他們一家子全都知道也接受我的存在,明白他在等我回去,也就只是接受這個事實,不曾多說什麼。

  

  進入四月了,該做的事情好多,但我整個人就是懶懶的,提不起勁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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