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2012

莫名其妙的天賦異稟


  經過週日阿宅式的休息之後,週一持續睡到自然醒,起床後,隨即打開電腦,認真懇切地用一種自己發明且近乎「癡迷不悟」的方式,繼續屬於我的埃及樂舞探索。

  至於倒底是用什麼方法呢?呵,實在不足為外人道呀!我相信知道這種此時我用來深化自己對埃及樂舞的方式,在多數人眼裡,肯定是瘋狂與執迷的表徵,但似乎打從我開始跳舞的那天起,埃及樂舞總能輕易將我拉進某種情境與文化氛圍,讓我只想在當中愈走愈深。

  上午,做著自己的功課,中午吃飯,準備下午去看醫生,搭公車時,聽著音樂,突然發現音樂轉圜在我耳中愈形細膩具體,音樂對我來說,愈來愈是鮮明、立體甚至是多次元的,我把音樂愈聽愈細,也愈來愈知道那幾個看似差別不大的舞蹈動作如何用在音樂裡,與之呼應。在這當中的成長,不全然是決絕或跳躍性的,或者是全然朝反方向翻轉式的推翻先前認知,卻是在既有道路上,愈走愈深刻,愈走愈內底。

  有時,我真的不知該對這一切說些什麼?

  我曾經全然投入舞蹈學習中,不顧一切地。此時,我對舞蹈學習已不再刻意求精進,但每隔一小段時間,便可發現自己又有了一個小小的領悟與收穫

  在舞蹈上,祂真的對我非常好,不斷給我難以言說的種種領悟與感動。

  

  下午去看中醫,我跟醫生說了我整個左腳痠疼不已,他判斷是我之前左膝舊傷未能痊癒,造成氣的堵塞,時間一久,堵塞情況便順著整隻腳,往大腿與小腿擴散,現在連臀部都開始痛了起來。他還要我時常敲打膽經,但敲打膽經超痛的,我實在不忍心哪……。

  今天,他特地沿著膽經,幫我針灸左腳,好減輕我的痠痛,一整隻左腳,插了整整十一根針,加上治療鼻塞,我身上同時插了將近二十根針!

  醫生一幫我扎好針,人一走出診療室,我馬上沉沉睡去,睡夢中,仍可感覺到左腿很痠,右上半身則隱隱地感覺到身體裡的某種細微振動。

  

  看完診,隨即趕往北投社大上課,等校車時,還遇到班上學員!

  今晚課程頗為順利,除了基礎動作複習與新動作教學,我也開始帶入即興舞蹈練習,讓我欣慰的是,同學接受度頗佳。課程快結束時,為了讓同學更理解為何我上課總非常強調音樂的聆聽,也稍稍就幾個較重要的段落「示範」一下下。

  快下課時,我跟學員說,我在巴黎學舞時,一開始就是讓受了教育的阿拉伯人教我跳舞,巴黎又有極為豐富的文化資源,讓我得以觀賞各式精彩阿拉伯舞蹈演出、音樂會以及埃及黑白歌舞片影展等等,所以打從一開始,埃及樂舞之於我,就是文化,就是藝術,哪管啥「塑身減肥」亦或「性感火辣」等肚皮舞意象,從來與我的學習與舞蹈完全無關,這同樣是為什麼回到台灣之後,我只能用文化切入,將埃及樂舞當藝術來教學的原因,這與我自己的學習脈絡與當初對舞蹈的基本認知有關哪!如果不是埃及舞蹈後面有音樂,樂舞後頭有著極為深厚豐富的文化內蘊,我是根本不可能如此沉迷其中的!在地中海沿岸,有著極為豐富多元的文化資產,例如我後來就很喜歡安達魯西亞音樂,那是一種很細緻典雅,要讓人安安靜靜,好好坐著聽的音樂,不是用來跳舞的音樂,沒辦法用這種東西來上課,頂多就只能跟一些上課較久且對音樂文化很感興趣的學員分享。

  一位學員馬上問:「老師,什麼叫安達魯西亞音樂?我們可以聽聽看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

  我抬頭看時鐘,發現再五分鐘就下課了,隨手挑了一首我那時在摩洛哥找到的曲子,讓同學聽一點點音樂的感覺,也解釋,這是一首傳唱幾百年的摩洛哥安達魯西亞音樂裡的猶太婚禮音樂,我那時請摩洛哥朋友幫我聽歌詞大意,他們完全聽不懂,說那是古老的猶太語言,我上網查了許久,只能大略知道歌詞大意,意思是祝福新嫁娘一步步踏著金色階梯,朝著幸福富裕的方向走去。對我來說,文化的傳承就在一首歌當中,沒有人知道這幾百年之間,這首歌曾在多少人的婚禮中被吟唱著,有多少新人為這首歌所祝福著。

  一堂課,竟然就這樣在摩洛哥安達魯西亞音樂裡的猶太婚禮音樂中結束了……。

  

  下課後,與鳳媖聊了一會兒,主要還是跟舞蹈與去埃及的事情有關。

  我跟她提到這兩天我對音樂舞蹈之間的連結看得更深,愈來愈具體、鮮明甚至是立體的,我會在音樂轉折裡看見線條、舞蹈動作、故事情境或者是一些意象,現在只是愈看愈細,愈來愈具體。

  她瞪大眼睛,說:「聽起來好像超能力喔!」

  呃,我是覺得還好,音樂聽多了,舞跳久了,有些能力就會愈磨練愈強盛啦!

  我今天有稍為跳了一下即興,鳳媖說,她沒看過我現場跳舞,從來就只是看 youtube,近距離看,覺得好好看,而且動作很細,也比較知道什麼叫做「舞蹈要呼應音樂」!

  呵,關於這一點,我對自己還是有一點自信的!很多人都說我在台上跳舞時,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存在感跟能量都很強,在台上感覺很巨大!往往等到我下了台,看到我本人,才知道我個子這麼小,而且一旦不跳舞,整個威風跟氣勢就不見了……。

  我自己多少也會矛盾吧!在舞蹈上,好不容易熬到這樣的程度與能力,卻要放下這一切地往沙漠走……。

  

  昨晚從北投社大回到家,已過午夜,仍在網路上找了好久的舞蹈影音資料,這一轉,又看了許多埃及歌舞片的經典片段。

  呵,這陣子,我愈來愈清楚好些能在我內底引發莫名呼喚的曲子,若非埃及傳統民謠,就是黑白片時期的埃及電影音樂,其中有幾首在我出生前早已存在的曲調,在第一次傳到我耳中時,大腦知道這是我不曾聽聞的曲子,心卻已知音樂下一句的轉折,彷彿我的靈魂對這音樂熟悉不過。

  這種情況,早在我人還在巴黎學舞時,已然發生,即便聽不懂阿拉伯話,但那時我甚至常跟阿拉伯老師比賽看誰先聽出音樂曲名與歌者,老師有時搞錯,我還有能力糾正她!到後來,我已經完全搞不清楚,這些埃及傳統與經典音樂是我從哪裡聽來的?

  面對這樣的人生與這種莫名奇妙且難以解釋的「天賦異稟」,我還能說啥呢?

  還真就只同樣那麼一句:神哪!請讓我以最快最好的方式,「回」埃及解開我的身世之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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