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2012

結果講了半小時……


  週一上午難得不用上班,睡眠較充足,起床後,清洗累積數日的衣物之後,隨即趕往與出版社編輯及女士的午餐之約。

  本來以為今天就可以約略知道出版日期,甚至討論書名,規劃後續宣傳活動等,怎知因著一些個不在我個人掌控內的因素,這本書的出版又有了變數,實在是……。

  萬一拖延出版時間,我也只能告訴自己:「還有比此時更佳的出版時機,再等一等!」

  若真的必須重新找出版社,我也只能告訴自己:「還有比這間出版社更好的合作對象,加油!」

  然而當然啦!我還是希望可以順利地盡快出版,從此一了百了啊!

  

  開完會,前往某辦公室,討論一件對我來說至關緊要的事!

  關於我要「回」埃及的事。

  這輩子,我都還沒機會踏上埃及土地,卻覺那會是我個人在地球這短短一生中,極為重要的「返鄉」經驗之一,我需要去那兒解開我的「身世之謎」,更清楚地知道我為什麼來地球這一遭,以及我為什麼跳舞。

  我繳給這個團隊的計畫書,是我去年底就已經擬好的行程,拿去參加某徵件活動,計畫書裡寫著希望可以在今年九月前往埃及,進行我長期以來的夢想計畫──埃及當地傳統樂舞的調查。

  無奈那時因為競爭激烈等因素,我提的計畫並未獲得青睞,若此時這些年輕人組成的團隊可以幫助我實踐夢想,基本上我仍是在當初期望中的時間出發,並未耽擱。

  我覺得很神奇,因為祂不斷地呼應我的召喚,讓我心想事成!

  

  在今天簡短討論中,我從年輕人身上學到許多事,尤其是現實層面的操作,而這恰恰是我最弱的一環──我只擅長造夢,且夢想格局愈來愈大,卻缺乏拉近夢想與現實之間距離的能力。

  今天下午,我真的從年輕人身上學到許多事,討論過後,我也更清楚接下來自己該怎麼做,才能真的在今年九月成行地「回埃及」。

  

  討論過後,隨即前往北投社大,準備晚上上課。

  上課前,也跟鳳媖詳細訴說「今天進度」。

  每回跟這個年輕女孩聊天,總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亮,而且是金幣閃亮亮的亮!此時她的出現,給我許多有形無形的幫助。我是個很容易朝夢想與理念無盡向上翻飄的人,又容易因為焦慮擔憂而自亂陣腳,來自她的好些個樂觀、沉穩且務實的建議,總能在極短時間內,將我自腦中想像世界裡,瞬間拉回地球現實面,好好地想些更為精簡有力且效率高的行動計畫。

  

  北投社大這一般一共十四個學員,今晚很神奇地全部出現在課堂上!我也因此把握這個機會,直接跟所有人公告我接下來的計畫:若一切順利,今年九月,我很有可能就要出發「回埃及」一趟。

  然而為了能讓這趟旅行能夠順利啟程,我會需要所有學員的幫忙!

  

  今晚剛開始上課時,原本上得很有結構,節奏感也慢慢抓出來,同學上得很認真投入,我也很認真努力地帶課,用心地付出、給予,除了動作教學,更有音樂解析與文化背景的介紹。

  剩下半小時,我原本還要繼續做練習,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很快地,變成我在說話,學員們不約而同地坐下來聆聽,講著講著,我開始說起我在撒哈拉親眼目睹的事情,以及摩洛哥城市裡的街童等等。自然也說了我為什麼非為撒哈拉不可,因那兒有著讓我真心想做的事情,即便我知道這條路危險艱辛難行。

  好幾次,我邊講,邊看牆上時鐘,這畢竟是一堂舞蹈課啊,同學還是得站起來跳舞的嘛!怎知我提醒了好幾次,同學還是坐在地上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想繼續聽講,還問我好多問題。

  我就這樣說著說著,還說到我第一次到沙漠,見到撒哈拉連綿不絕的沙丘,跪倒在沙丘上,哭到爬不起來,這輩子第一次有了「家」的感受,好像我在地球流浪幾十年,就只為回到撒哈拉我的母親懷裡,覺得我的返鄉路好漫長,好累人!卻又覺得我其實不曾離開她懷裡……。還說到,當我還在巴黎學舞時,開始莫名地在埃及音樂裡,聽到屬於我的亙古鄉愁,這是為什麼我非去埃及不可,而且我覺得我去埃及的時候到了。漫長的學習與磨練已讓我準備好,此時的我去到埃及,不會是走馬看花的觀光客,而是一個從生命底層出發的探尋者,我不會花昂貴學費,去舞蹈教室跟舞者習舞,卻是打算往鄉間與沙漠走,埃及樂舞對我的召喚,將在那兒得到解答。

  我的心,就是知道我必須往埃及鄉間與沙漠走!

  生命的禮物與奇蹟就藏在那裡,甚至是我的身世之謎!

  

  這一講,半小時就去掉了……。

  啊諾……,是說……,有好幾個學員跟我說一模一樣的話:喜歡上我的課的人,其實很喜歡坐下來聽我講話的時候,不管是介紹音樂,還是分享在法國與摩洛哥的種種。

  問題是,這畢竟是一堂舞蹈課呀!

  

  我真的覺得我快去埃及了。

  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快地發生,機會迅雷不及掩耳地突然出現!祂一直在讓我心想事成,以極為出奇不意的方式。

  

  搭車前往北投社大時,累積過多疲憊的我,在車上睡著了。

  車身搖晃中,我看見自己已然走在埃及沙漠中,進行著傳統樂舞調查,那樣自然自在,確信自己好好地走在該有的生命藍圖裡,彷彿前往埃及尋找傳統樂舞根本不是「計畫」或「心願」,而是我已然進行中的事。

  模模糊糊中,似乎有一位穿白色長袍、戴著白頭巾,高瘦清癯的老人在我身邊,雙手背在身後地陪我一起走。夢裡,我問自己:「這是我的受訪者嗎?」我不確定這位老者是誰,但我可以看見他的臉,一張滿是皺紋,滄桑睿智而沉默的臉。

  老者不舞,卻是吟唱。

  我忽地從夢中醒來,不確定那位白衣老者是否真是我的受訪者?

  恍惚間,竟覺那白衣老者正是我自己!

  

  呵!很詭異吧,前往摩洛哥之前,我數度夢見一個身穿藍色長袍,頭戴藍色頭巾,牽著駱駝在沙漠裡走的背影,結果遇著貝都因男人,我的前世戀人。

  此時,當我前往埃及的事情終於有了苗頭,我開始看見一位清癯老者的白色身影。

  

  睡前,我要大聲堅定地對神說:「神哪,請讓我順利地帶著足夠資源,在今年九月啟程前往埃及,進行每一項能夠讓我『打從靈魂裡快樂起來』的創造與探索!過程順利,完成作品圓滿豐厚!

  這,是我對宇宙下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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