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2012

從星際飄泊,到沙漠歸鄉


  上週一讓 Teen 做了靈氣治療之後,一直掛心著要寫心得分享,無奈國事如麻,直到今天才有時間與力氣書寫。

  想說與想寫的事情似乎很多,就一併處理吧!

  

  直到現在,我一共見過 Teen 三次面,每次見到她,都覺得她跟之前長得非常不一樣!並非只是個人特質的不同,而是整個外表容貌的轉變,讓我認不出她來,以至於每回都是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到 Teen,是2010 年五月間,恰逢我人生最痛苦挫敗的階段之一,那時她幫我做 SRT。結束後,我完完全全想不起她的樣子,又覺將來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

  第二次見到 Teen,是2010年九月底,那時我舉辦了告別演出,邀請 Teen 來看表演。跳完舞,匆匆見到前來打招呼的 Teen ,當下只想著:「這位美麗耀眼的女子是誰?我認識她嗎?」

  上週是第三次見面,覺得這時她「比較像個人」──之前好像另個世界的存在,與這世界有著一定距離。

  Teen 是我見過的地球人中,少數「不具性別」的人,我說不出她是男是女,更不是一種「雌雄同體」的存在,就只是「性別」在她身上一點重要性都無。

  

  2010 年底,挫敗疲憊的我,放下台灣的一切,隻身前往摩洛哥流浪,說穿了,那是一場「逃亡」,那時再不離開台灣,我是一定會死的,以任何層面上的意義。

  人到了摩洛哥,開啟一場寧靜巨大的歇息,因著需要,我請 Teen 幫我做遠距離 SRT,她溫暖慷慨地答應了。

  說來奇怪,向來下筆千行的我,無法針對她那時幫我做的SRT進行任何心得書寫,因SRT帶來的影響在生活每個時刻裡鋪陳。很長一段時間,我牢記在SRT錄音中,Teen 轉告來自高我的訊息:我來自一個資源豐富、夢想與創造更為容易的次元或說星球,對地球生活自然極度適應不良,因為我真的很少來地球。但這不是逃避的好藉口,祂要我學著不再害怕地球,說我接下來會進入「在靈魂層次有回家的感覺」的階段,還要我思考「什麼是靈魂今生的目的」?如何才能「打從靈魂裡快樂起來」?這些問題的答案,將直接影響著我接下來人生階段的抉擇。

  那時,我聽得懵懵懂懂,無法想像「在靈魂層次有回家的感覺」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畢竟我向來以流浪漂泊的姿態行走人間,無盡浪蕩,尤其當我人在台灣,時常為一股強烈的「逃亡」渴望與衝動所燒灼。

  直到宿命性地走進撒哈拉,遇見一群沙漠遊牧民族,才知「在靈魂層次有回家的感覺」與「打從靈魂裡快樂起來」意指為何。

  簡單說來,撒哈拉讓我有了「回家」的感受,讓我破天荒地與土地取得連結,漸漸看見地球的美,不再那樣懼怕地球生活與人類。遊牧民族的生存困境與沙漠生態危機,讓我極度渴望回撒哈拉定居,只想當撒哈拉懷裡的一棵棕櫚樹,成為捍衛沙漠生命的最後一道防線。

  這樣的想望,大大改變了用盡十年生命為舞燃燒的我。

  

  人還在摩洛哥時,從 iryab 那兒得知 Teen 正在徵詢靈氣治療實習的自願者,我寡廉鮮恥地領了號碼牌,等著排隊!

  那時,Teen 問我:想藉由靈氣治療,獲得什麼?

  我明快地說,我的願望就只有三個:一、治百病;二、回春;三、預防未來所有疾病。

  很簡單也很單純吧,哈哈!

  

  Teen 是我很敬佩的治療師,謙虛地不斷學習精進,待人誠懇直接。

  這回做靈氣治療,她先讓我抽了 OH 卡,三組牌意大抵說出我的人生腳本:總是在被逼入絕境時,人生柳暗花明又一村;總覺社會與眾人阻止我去做我真心想做的事情;眼前明明危機四伏,我仍綠燈通行地向前衝!

  呵,真沒想到我的人生故事就這樣藉由三組牌,朗朗地攤在眼前!

  我的人生轉折不斷,時常不自知地走在危險邊緣,但永遠都能驚險過關。

  這三組牌意,呼應 Teen 之前幫我做 SRT 的結果:我的創造力很強,生命力旺盛,對高潮迭起的人生經驗欲求不滿……。

  無奈的是,Teen 說我現在應該還處在困境中,尚未完全走出來。

  呃……,奈安捏……。

  

  正式做靈氣治療時,我並沒有強烈感受,記得自己半夢半醒,但事後 Teen 說我有小小地打呼。療程中,只有極短片刻,我感受到一股細微溫柔能量,隱隱地從 Teen 的手上,傳到我全身。不久,我就開始頭痛!而且是頭殼上半與左邊太陽穴隱隱作疼,然而我向來是個極少頭痛的人哪!

  我身體的左半側時常痠疼,先是在巴黎學舞時,莫名其妙地傷了左膝,爾後在台灣教舞時,左邊髖部連帶開始疼痛,當我人還在撒哈拉時,想著即將再回台灣,左膝與左邊髖骨的疼痛復發,爾後更因時常拍照,傷了左邊肩膀。從摩洛哥搭機到巴黎,等著轉機回台灣的那個禮拜,我身體左半邊根本是廢掉的,日夜痠疼肆虐。

  Teen 說,身體左半邊代表的是「接受」。

  呵,或許我仍在抗拒、恐懼著與台灣有關的那些吧!

  

  做完靈氣治療,Teen 說,我身體左半側能量淤塞,右腳能量卻虛虛空空的,背也是空的。

  當下一聽,好像很慘!我忍不住問:「那我到底是怎樣活到今天的呀?!」

  她明快地說:「這只是妳現在的狀況,不表示過去跟現在都是這樣。」接著問我,是不是即使身邊有朋友家人,都覺得自己孤單、無依靠,不喜歡他人協助?因為我的背部能量幾乎是空的,就像我沒有依靠一樣。

  這問題讓我困惑,我說:「任何人都不喜歡麻煩別人吧!除非我真的很需要,否則我不喜歡向他人開口。我很習慣獨來獨往,喜歡孤獨與自由。自由對我來說,很重要!」

  

  Teen 幫我看了命盤,說我的情感能量豐沛,今生得學著「理性」這件事,也說到天王星與土星對我生命的影響。

  當她解釋天王星如何影響著我的人生時,我在心裡碎唸:「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支持我成為一隻『外太空來的快樂ㄟ瘋狗』的力量,原來來自天王星哪!」

  當她說到土星如何造就人的恐懼與生命課題時,我忍不住嘴角抽蓄,她見了我的反應,很認真地說:「有時候,我也很想把土星給打下來!」

  我心想,啊,或許「后羿射太陽」便是這等心情與氣魄吧!

  想了想,我問:「所以這十幾顆行星,是每個人都有嘛?」

  她點頭。

  我問:「那我不能指定,這種行星我要三顆,那種行星我要兩顆,然後這一種的我不要?」

  她搖頭。

  唉,令人好感傷、好無奈的答案喔……。

  

  後續聊到許多事,包括我曾在學術與舞蹈間的猶豫擺盪,包括我毅然決然選擇了舞蹈,終究放下一切地逃往摩洛哥,於沙漠浪蕩,再回台灣。

  許久前,Teen 曾跟我說,生命藍圖是可以修改的。

  不久前,Lach 曾跟我說,我的一意孤行已將此時生命走出命盤上的格局,改變了當初的生命藍圖。

  四年前剛回台灣時,我選擇了舞蹈,寧願在社大接受磨練並堅持理想,都不曾力圖在學院卡個教職。

  一年多前,身心俱疲地離開台灣,前往摩洛哥人權組織工作,我在打雜。

  此時回到台灣,依舊打雜,就為還能有那麼一丁點進帳。

  反覆做著這些無須過多知識與教育程度就能完成的工作,腦中不時有個聲音反覆說著,嘲諷奚落著:「哈!即使妳唸了個博士,之前為了理想與理念做了那麼多,此時也不過淪落到當個打雜工的處境嘛!妳再怎地堅強、勇敢、有能力,又如何?還是算了吧!橫在妳眼前的,是一場註定失敗的人生!」

  我對那聲音笑一笑,埋首繼續做我的工作。

  Teen 幫我做「靈氣治療」時,我問:「此時的人生腳本,究竟是我自己選的,還是我改掉了什麼?」

  她很認真地說:「都有!每個人出生時,都帶了廿幾套劇本來。」

  此時回想,當我開始跳舞那刻起,便已註定換上另個人生腳本了,先前暫時離開舞蹈,甚至轉了個大彎!此時尚無法預料這個彎將帶自己走向什麼樣的未來。我的人生一直非常顛沛流離,無盡浪蕩,但我得承認自己很享受這種「搭雲霄飛車」的刺激快感,永遠驚奇不斷!從來不知道就在下一刻,我還會給自己玩出啥戲劇性的人生安排!

  我見識過許多截然不同的圈子,法國學術圈的知識殿堂、歐洲 Oriental dance狀況、台灣社區大學樣貌、摩洛哥社會運動、撒哈拉遊牧民族生活,以及此時的台北辦公室人生。

  飄盪流轉中,我愈來愈不羨慕那些享有社會地位與富裕收入的人們,卻是較能於每個當下安適地活著,專注地創造著些什麼。我愈來愈清楚,能讓自己「打從靈魂裡快樂起來」的生活方式,絕非由外在條件與世俗認可的擁有所建構。

  謝謝祂,不曾給過我一帆風順的人生,卻是小心翼翼呵護任性走著鋼索過人生的我。

  

  趁著靈氣治療的機會,我非常簡略地跟 Teen 說了我在沙漠看到的遊牧民族困境:經濟條件貧困、被剝削的勞工以及醫療資源缺乏等。我想趁這次回來,在台灣學個「療法」,除了照顧自己,也希望可以幫助當地難以享有醫療資源的遊牧子民。

  Teen 說,我可以學個療法來照顧自己,但沒有必要幫別人扛那些。天王星影響之一就是慈悲,低階的慈悲是「救世主情結」,高階的慈悲則是知道這些遭遇可以讓受苦的靈魂從中學習,在旁邊幫忙喊:「加油!」

  之前做SRT,高我就曾說我有「犧牲奉獻」跟「救世主情結」,這同樣是我為什麼選擇暫時離開摩洛哥,即使我真的很愛很愛沙漠,極度渴望為遊牧民族做些事。

  那時我就知道,會拖垮我的,不是第三世界國家的貧窮,卻只會是我的「於心不忍」。

  我不斷思考著,這當中,一定有些事情是我可以為當地遊牧民族與沙漠生態做的,且可以讓所有人走向最好的方向!

  

  針對我的背部能量幾乎是空的這件事,Teen 問我是不是即使朋友情感環繞,都覺得孤單?也不喜歡向人尋求協助。

  這些話似乎給了我意想不到的提點,走出諮商室,我持續回想。

  當我發願要回沙漠做事,很快地,不斷有人回應著我,幫我找便宜住宿、找打工機會等等,甚至是願意贊助我們買駱駝的 Lazycat,有些線,是之前已經佈下,在此時被拉動,擴展出更大的網絡。

  雖然我喜歡「給予」甚過「接受」,但我時常都在享受他人對我的善待與付出。

  

  在撒哈拉,我意外地與前世戀人重逢,那是一位因沙漠困苦環境而被剝奪受教權的遊牧民族貝都因,打從我的手無意間放上他的腰那刻起,我的心便也在愛情中漸漸靜定。

  我的貝都因男人需要靠著到遙遠礦山上採集化石,揹著重重原礦下山,找人打磨打亮,再賣給觀光客。觀光旺季,一個月大不了賺個台幣三、四千塊。沙漠生活極度困苦,但我回沙漠履行與他前世約定的心不曾稍改,這份決心甚至讓我在回到台灣後,有了更堅毅果敢的能量與決心來面對現實生存問題。

  剛回台灣,認真尋找工作機會時,我許了個願,希望能盡快攢夠五萬塊,匯回沙漠,讓他買生平第一頭駱駝,去賺觀光客的錢,好減輕家族經濟負擔,也可讓他不用跑到無水無電的礦山上,可以留在村子裡工作,晚上可以學習讀書識字,才能為更美好的未來保有一絲希望。

  這份卑微而偉大的願望,就只需要五萬塊,卻讓剛回台灣的我,賺得好辛苦!

  

  週五,Lach 介紹了一位溫柔善心的天使亮亮讓我認識,聊天時,亮亮說她覺得我的夢想很美、很單純,她願意協助我實現夢想,想幫我們買第一頭駱駝。

  聽著亮亮的想法,想起 Teen 說我不喜歡接受朋友幫忙等等,我開始遲疑猶豫,不知向來抗拒「贊助」二字的我,這回是不是該改變舊有作風?!

  想了許久,我終究說,我不曾期望他人給予我金錢上的協助,但我真心希望能多些賺錢機會,讓我用自己的知識、經驗與勞力,賺取我的夢想實踐基金。

  亮亮說了一句讓我當場非常震撼與感動的話:「我是真的很想幫忙,因為我覺得妳的夢想很美,但我沒有能力幫妳尋找工作機會,我的能力能夠做的,是直接買一頭駱駝。」

  然後,我突然更清楚地意識到,這世界上真的有好多人聽到我的呼喚,願意以自己能力許可的方式,前來提供協助。

  最後,亮亮很可愛地說:「妳願意幫我在沙漠買一頭駱駝嗎?」

  我困惑地問:「妳在沙漠買駱駝幹啥?反正妳又看不到!」

  她說:「雖然我看不到,但我知道駱駝的存在啊!」

  我賊賊地說:「但是如此一來,妳的駱駝會成為我的男人的生財工具!」

  她說:「沒關係啊!這同樣是我想在沙漠買駱駝的原因之一啊!」

  靈感一來,我問:「妳想要來自馬利的白駱駝嗎?」這才突然意識到,亮亮身上恰巧穿著一件白外套。

  

  離去前,亮亮再度問:「妳願意幫我在沙漠買一頭白駱駝,請人幫我照顧我的駱駝嗎?」

  想起 Teen 在靈氣治療時說的話,生平第一次地,我認真考慮接受她的提議,說:「好奇怪喔!之前有人說想出錢買駱駝給我們,我一直不肯接受,然而現在當妳說,我心裡的自我約束的道德門檻竟逐漸降低!我竟然覺得妳的提議可行,而且還蠻開心的!」

  她很可愛地說:「因為駱駝不是買給你們,那是我的駱駝呀!」

  我說:「也對!這樣妳在沙漠就有親人了!」

  當下我真的覺得:有天使來敲門……。

  

  此時再回台灣,好明顯地感受到許多人不停默默地祝福著我,幫忙著我。朋友們都知道我渴望再回撒哈拉,為遊牧民族人權與沙漠生態盡一份心力,無不盡量給予我需要的支持、鼓勵與各種協助。

  我一回來,莉莉安隨即與她那在雜誌社當記者的朋友先生連絡,談了我的事,或許可藉由報導,給我些許幫助。先生輾轉介紹週刊記者先生,約了今天見面,雖然週刊總編認為我並非「名人」而是「素人」,我與貝都因男人的「撒哈拉之戀」可報導性亦低,終究否決了專訪提案,但我仍想認識這位記者先生。

  以E.-mail 通訊中,我很明快地說了我不談我與貝都因男人的事,因為這沒啥好報導的啊!

  今天見面,聊了許多,我這才知道,原來莉莉安的朋友先生向上頭提了以我為題的採訪報導計畫書,被長官否決了,仍不肯放棄任何可以幫助我的可能,熱心地向週刊記者先生提到我的生命故事,還說我是「現代三毛」,鼓勵先生來找我。

  這一聽,真的很感動!原來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有這麼多人默默地以他們想得到的方式,試著協助我完成撒哈拉計畫。

  週刊記者先生認真仔細地問了我之前做過的事,包括在法國唸人類學、跳舞、在台灣的舞蹈教學以及到摩洛哥的種種,我同樣盡量仔細地說了關於沙漠困境的種種。

  他說了好幾次:「妳的人生經驗真的很特別!」

  我心想,對呀,因為我知道地球實相不過是個幻象,我是來玩的,來學習的,為了體驗地球生活而來的,或許是因在靈魂底層,我一直記著這件事,所以很自然地走出不同的人生路徑吧!

  他認真想了許久,說:「即使想報導妳的故事,都得想出一個好的包裝。」

  我點點頭,隨著對地球生活的認識加深,也較清楚「包裝」之於現代消費社會堪稱舉足輕重、決定生死成敗的重要性。

  離別前,我明快誠懇地說:「我知道媒體有媒體的考量與需求,我並不是真的想要一篇報導,就只是希望能夠找到讓我的撒哈拉計畫能夠實現的援助罷了。我想回撒哈拉做的事,目前只是我腦中的計畫與夢想,雖然我知道這條路很辛苦,但夢想終將實現!然而在我尚未做出一丁點『成績』之前,是不可能說服任何組織、企業或大老闆,給予我協助,但我依舊自信樂觀!我愈來愈相信『底層人民的力量』!只要把聲音與訊息傳遞出去,一定會有人被打動,願意前來加入。藉由一個個個體微薄的協助所匯聚起來的力量,反而更有可能讓我的夢想計畫實現!所以,我真的不奢望一篇報導,只想請你也幫我思考,有什麼樣的人或組織,願意給我些許援助,讓我早日回沙漠做事!」

  他點點頭。

  

  每一天,我都在向宇宙發出召喚,讓我早日帶著足夠資源,回沙漠做事。

  在我眼中,沙漠是那樣寧靜澄澈,豐沛絕美,遊牧子民單純美麗,我並非抱著「進行慈善事業」的「人道援助」心態想回去,卻是渴望構思出一個方案,讓游牧子民從自己的勞動與文化中,重拾身為人的愉悅與尊嚴。

  我不需要全世界都認識我,不知道幹啥非得把自己變「名人」才能做事,更不相信唯有得到大老闆賞識與資源,才可能實現夢想,就只是需要讓能被撒哈拉計畫打動的靈魂聽到我的聲音,前來共同參與這場美好創造。

  這是沙漠教會我的事之一吧,人不需過多物質條件,就能好好地活著,依舊能完成夢想。在沙漠,只需一丁點水,就有棕櫚樹,就有椰棗,就有動物與人。生命的強韌豐沛與無處不在,遠在你我認知之上。

  我想回沙漠做的事有那樣多:推廣沙漠有機農耕與生態觀光,改善當地傳統婦女經濟條件,讓游牧兒童上學,設立活動圖書車,讓居住在偏遠地區的孩子也有書可以讀,讓貧病交迫的人,也能享有醫療資源,甚至向富裕國家揭露在沙漠日日上演的水資源分配不均與工業化垃圾問題。

  南北半球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在沙漠愈形尖銳赤裸,我無法在看見撒哈拉游牧民族的生存困境之後,還能安然地過著我的現代生活。只要這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還有著貧窮、戰爭與殺戮,就沒有任何靈魂真能享有寧靜和祥,因所有生命皆緊密接連著,形成一個生之網絡,相互牽連著。

  若問我,為什麼明知沙漠生存條件如此困苦,夢想如此遠大且執行難度極高,仍非回去不可?!

  呵,因為撒哈拉讓我有夢有愛,而我只想朝光亮與愛的那方走,這讓我能夠「打從靈魂裡快樂起來」。

  我想起作靈氣治療時,抽到的最後一組OH 卡,那個明知前方危機四伏,卻仍勇猛前進的我,或許這同樣解釋些許事。

  

  Teen 提醒我,關於天王星帶來的「慈悲」與「救世主情結」等議題,我認真思考著,自己如何可以在這當中找到更「高階」的實踐方式?

  


  忽地,我腦中想起那個賣稻建社區圖書館的雲林老農,我相信他的作為不僅讓當地孩子們有了接觸書本的快樂,更鼓勵這社會上許多人,激發更多美善的可能。

  

  我意識到自己有「救世主情結」,也不斷在自我調整。

  我知道自己在面對他人協助時,往往有一種羞愧、不自在的沉重感。

  對撒哈拉計畫的實踐渴望極度炙盛,讓我更有決心直接面對這些個生命功課。

  

  人生大半輩子,我活得好似「星際旅人」,無盡漂泊浪蕩,對地球生活極度不適應也不耐煩,一心只想早日離開地球。撒哈拉讓我有了歸鄉感,讓我與土地取得連結,也才慢慢較不害怕地球。也因著不再那樣害怕地球與地球人,漸漸地,自然而然地,我才較能與人和平相處及溝通,這也才看見那些呼應我的召喚,前來協助的地球人的善心。

  

  從上週做完靈氣治療,到今天,短短一週內,似乎發生許多事。

  首先是隔天台大開學後第一堂課與大安社大那堂試教,讓我先明感受自己對舞那份熱情喜悅的摯愛,且竟愈來愈能享受教舞的過程。

  隨即意外地認識了亮亮。

  想到亮亮是那樣開心可以在沙漠擁有一頭屬於她的白駱駝坐騎,我突然強烈意識到這是一場意想不到的「心想事成」──我希望能讓貝都因男人能從第一頭駱駝,慢慢賺錢,減輕家族經濟負擔,甚至攢錢購買第二頭、第三頭駱駝……。願望才剛誕生,宇宙竟然就在極短時間內,以出其不意的美麗方式,回應了我的召喚,讓Lach 將亮亮帶入我生命裡……。

  

  昨天,是我生平第一場自行開辦的肢體工作坊開張大吉的好日子!

  在關燈讓同學聽音樂、練習即興時,我好強烈地感受到祂的存在,溫柔靜默地陪在我身邊,陪我重新經歷舞蹈教學的過程,以嶄新愉悅的方式。

  工作坊之前,我認真思考過帶課方式與內容。

  然而帶領即興舞蹈工作坊,非常需要當下教學靈感,現場互動與學員集體及個別狀態大大影響教學走向與質感,有些事前設想的練習未必適合現場狀況,我時常得專注感受自己當下直覺與靈感,專注在「帶領所有來上課的人,走向對彼此都是最好的方向」這個意念上,並讓這個意念引導自己帶領所有人往前走。

  當我那樣鮮明地感受到祂的存在,好像突然接通一條天線,隱約中,感覺到我有一個「指導靈」,靜靜地站在我身邊,告訴我,該如何做,可以讓課程更好。

  與工作坊學員聊天時,才知那些個找我私下開課的人兒們,當中不乏專長為環保議題的律師與投入農民運動的人。

  

  今天則是很幸運地與週刊記者先生見面,此時誰都料不準,他會將我的訊息帶向何處,吸引什麼樣的人前來。

  

  做完靈氣治療當天,我想著給 Teen 的心得回饋要寫些什麼?該放哪張照片?

  腦中隨即浮現這張之前在沙漠拍的照片。


  我是個極度渴望自由的靈魂,至今仍熱愛冒險浪蕩,如同一朵飄浮天空的雲。當我見著沙漠,才知雲兒四處來去中,仍在地球天空裡。只願化作雨滴,降落撒哈拉,讓井水滿盈,孕育生命,滋潤棕櫚樹我的弟兄們。

  

  隱隱約約地,我感覺到自己或許必須學著用不同方式與角度來看待「接受他人協助」這件事。

  深刻明確地,我感受到宇宙如何迅速地以極為美麗且出奇不意的方式,呼應著我的召喚,讓我心想事成。彷彿我只需專注活著,活在創造美好的過程中,所有我所需的協助與資源將源源不絕地到來,且是朝著對所有人最好的方向發展。當我開放性地讓願意參與的人加入我的撒哈拉計畫實踐過程,同樣是讓參與其中的人,得以點亮心中希望與美善火光。

  到了最後,這仍是一場彼此成全的美麗事功。

  

  正如此想著,在臉書收到亮亮的字句,似乎呼應著這樣的想法與心得:「我來到這裡,是為了告訴妳,妳心中那些良善的意念,宇宙聽到了也會支持妳。妳想做的事很多很廣,妳常常感到害怕和懷疑,祂們說,成就的方式有很多種,妳不一定要靠自己才能達到,匯聚在妳身旁的各種力量會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光束,讓美好的事物顯化。不要擔心妳不配得,因為這些美善會經過妳傳遞給其他人而再回流到宇宙中,妳唯一要做的就是信任和接受。保持妳思想的純淨,妳的內在指引會告訴妳路在哪裡,當妳感到恐懼時,想想當初妳發願的心情。妳的願景很宏大,這只是一個起點,可愛的插曲是祂們要妳看到妳本來以為很難的事可以以這種方式實現,其他的部份可以多戲劇多驚彩,好好享受過程。上路吧!不要用金錢來衡量機會或幫助,他人給予的是他們強大的正向意念。而妳要做的就是凝聚它們。」

  

  花了一整個晚上,匆匆打完這篇心得報告,因為如果再不寫,只會愈寫愈長!

  與 Teen 約了下週進行 SRT,真的很謝謝她,願意如此善良慷慨地一再幫忙!

  人間行走至此,愈來愈深地感受到神對所有生命那無條件的愛。

  深深感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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