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2012

一天的學習


  跳舞真的是一件讓人充滿快樂能量的事情!

  昨晚大安試教結束,很開心、很開心,跳舞好像真的讓自己整個人都活了起來!

  回到家,在臉書上與亮亮及 Lach 聊了一會兒,將近三點才睡,一早又要起床上班。

  雖然沒睡幾個小時,但出門時,心情頗為愉悅!能量也充足!

  忽地,我發現舞蹈堪稱我的「充電器」,呵呵!

  

  在辦公室,能量逐漸下降。

  唉……,我現在愈來愈知道,主管級人物的負面能量可以如何迅速地傳遞給整個空間裡的人,即便主管可能是自己負面能量最大的受害者。有些時候,若換個表達方式,便可避免衝突與傷害,不讓負面能量激增,讓自己與他人都開心!然而情境中的人卻如此地在自己的情緒與狀態裡……。

  

  昨晚深夜,一位參加大安試聽的學員在臉書上跟我小聊了一會兒,我感受到她的畏懼遲疑與自由渴望並置。

  當她說到自己近乎半百,不知是否還能跳舞時,我幾乎想也不想地回她:「年齡無所謂啦!跳舞是內心裡的孩子在跟音樂玩遊戲,這才開心哪!我可以懂人的猶豫遲疑,有時我只是覺得可惜,因為好多阻止自己不去做某些事的原因,全都是可以跨越的。或許是在成長過程中,我們遭受太多否定與指責,以至於內心的孩子同樣渴望不同生命時,就會有聲音出來勸阻了。舞蹈給我最大的改變與幫助,是讓我跟自己的身體和解。當和解發生,對自己更深的愛與肯定,才有機會出現,這時,『自信』所建立的根基,會是很深刻而不同的,是誰都帶不走的,因為內在恐懼變少了,將空間留給希望與愛,力氣,就是這樣出來的。」

  今天上班,那個「愛在音樂舞蹈裡玩耍的孩子」意象一直在我腦中盤旋。

  整理過往數年的活動照片時,我發現來參加工作坊的孩子是那樣樂在藝術創造中,無論是舞蹈、美勞、戲劇或角色扮演。對孩子們來說,一堂課,就只是一場好玩的遊戲!從照片裡,我同樣看到教學者如何用心地讓孩子們在遊戲中快樂,進而學到不同的東西。

  我竟想著,自己有沒有辦法讓課程同樣成為一個好玩的遊戲,讓所有來上課的人,在當中自在放鬆地嬉戲玩耍?進而發揮更大的創造潛能?

  神……,真的對我很好,即使暫時將我關在辦公室中,都不忘持續發送給我成長與學習的營養訊息。

  

  人在辦公室裡,聽著同事如何處理市民意見,我驚駭地發現,一通市民抱怨電話,往往必須耗上許多行政資源來處理,然而市民所有的聲音與意見,全都是合理的嗎?

  這當中,究竟成就了什麼?

  

  下午,由我負責一場座談的行政事務,我的工作很簡單:事前確認講師是否出席、搬桌椅與器材、泡茶、發問卷等等,真的就是來打雜的,如果祂要我慢慢放下「文人身段」,那麼我確實不斷經歷著讓我不得不學著柔軟的種種安排,呵!

  做這些事時,我想著兩個人──欣儒跟奕慧,默默地在心裡跟她們說:「啊,我直到今天才真的對妳們的付出與辛勞有所親身感觸哪!過去那段歲月,真的是辛苦兩位了呀!」

  順道也聽了一場演講,講者是劇場創作者,講題與身體、情緒及劇場有關,然而因著文宣含意模糊,來聽演講的民眾誤以為是健康講座,席間發問,往往偏離講者脈絡,問起情緒管理、心理諮商與育兒等問題。

  講者禮貌而有技巧地說些可以掩飾衝突的場面話,我卻鮮明地看見「文化藝術工作者」與「一般市民期待」之間的巨大差異,更想起之前自己在社大上課,不時遇到類似的狀況。

  演講前,主管便擔心著文宣字句給民眾太大想像空間,抱著錯誤期望而來,若稍有不滿,又是申訴又是抱怨,大夥兒便麻煩不斷!

  萬萬沒想到,事情還真的就這樣發生了!

  除了場地布置,我還得負責錄影,演講就快結束時,我竟然肚子痛!只好趕緊跑去上廁所,就這麼地遇到一位年長女性,氣呼呼地問我是不是這兒的工作人員?

  我只好點頭。

  她憤怒而嚴苛地指出這場演講失敗的地方,從場地布置到演講內容,全都有話要說!

  我禮貌客氣地跟她道歉,邀請她到辦公室詳談,她說:「不用了!我跟你們更高層的主管很熟,直接到那兒說去!」

  感受著空間裡來來回回的尖銳嚴苛能量,心裡很是不解:「妳為什麼會因為一場免費講座而氣憤成這樣?辦活動的人真的都盡力了,演講者也給了他們能給的,或許這一切無法讓所有人滿意,然而當批評是帶著刀劍出發,就只會傷害更多的人,讓負面能量持續擴大流轉而已。」

  講座結束,我上樓跟主管報告這位女士的反應,所有人皆苦笑!其中還有人說:「那以後乾脆啥都不要辦好了!多做多錯!不如不做!」

  

  想著明天還有工作坊要帶,今晚得先回家休息,甚至是備課,到了下班時間,便準備走人。

  哪知就在這時被主管給叫住,說了些工作上的事,只能說,幸好我只在這兒待兩個月。回到家,身體極度疲憊,情緒低落,整個能量好像都因主管最後那席話而被吸光了一樣。

  這一年多來,我才較意識到自己很容易吸取他人負面能量,也很容易把自己的正向能量給出去,慢慢地學著保護自己,不被他人侵擾。但在自我保護的部分,我的能力仍不夠強吧!往往一個不小心,便只能無奈地看著自己如何被對方的負面能量往下拉,之後只能靠獨處與歇息來調養。

  

  今天,在亮亮臉書上讀到她寫下的一段文字,當下真有落淚的衝動。

  她覺得我的夢想好美好單純,我卻覺得自己的撒哈拉計畫執行難度極高。

  此時還抓不準心裡隱微感觸,總覺有些美好的事即將發生,以一頭纖細雅緻的白駱駝為印記。

  

  我從不在心情憂鬱煩悶亦或能量低落時打電話給他,因愛情之於我,不是一場相互取暖的慰藉。偶爾打電話,只為讓他知道我真的很愛他,很在乎他,聽到他的聲音,我就會比較有力量!

  雖然知道亮亮的提議是認真的,只要我把戶頭帳號給她,她也絕對會二話不說地匯款買她的白駱駝。但,當我打電話給他時,依舊什麼都沒說。我同樣需要時間吧,才能慢慢跨越心裡那套嚴密自我把關的機制,才能接受這位天使的禮物。

  電話裡,他突然主動要我跟我父母談我們的事,還要我拿他的照片給我父母看。

  我問原因?

  他說要讓我父母慢慢習慣他的存在。

  我說我已經開始讓我媽媽有心理準備了,她應該知道,以我的個性,感情的事,只要我敢說出口,就表示絕對有這回事跟這個人,而且我是認真的。一旦我認真了,那就是誰都拉不動我了。但,她仍處在不願相信的狀態吧!

  他說:「我已經跟我家人說,等妳回來,我們就要結婚!」

  我非常詫異他這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問:「那你家人說什麼?」

  他說:「什麼都沒說。」

  我問:「你真的很確定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他說:「對!我一定會信守諾言,等妳回來!」

  

  今天下午,就在前往負責講座開場前,抓住工作空檔,依照 Lach 建議,將第一封信函給寄了出去。

  就一個感覺,知道是時候了,可以試了,再拖,我也不可能將文字改得更好了。

  是連坐幾個月辦公室的鬱悶無趣,以及昨晚大安試教與跳舞的快樂歡愉,更是來自文山的衝擊,讓我知道自己必須勇敢出去闖蕩,才能有更美好開闊的未來,以及嶄新經驗。

  我不斷發布訊息,牽動一根根的線。

  同時,我感受到自己內底蘊藏愈來愈多的自信,要把自己的舞蹈課程往外帶,走向人群──這一點,是我與之前最大的不同吧,我想,此時的我,對自己的課程品質與風格極有信心!我終於有了快樂堅持的力量與自信,愈來愈能坦蕩無懼地面對所有來者,訴說著那些我所堅信的事情。

  

  上班回到家,真的很累!

  三月一整個月,白天在辦公室打工,晚上有舞蹈課,對身心來說,負荷量極大。

  然而當我想到他,以及沙漠中的種種,便覺自己無權抱怨,更無時間可浪費在負面能量與情緒上,專心向前行便是。

  

  明天就是生平第一次自己開辦工作坊開張大吉的時刻了,希望一切順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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