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任的舞蹈課程訊息:

適任的舞蹈課程訊息:

  每個民族文化都有獨特的使用身體方式,自然歡愉隨著音樂起身即興而舞是中東與北非伊斯蘭世界常見的人間景致,舞蹈與音樂深深地結合!埃及東方舞更是擅長以女體特徵來呈現女性特質,適任老師將源自埃及的東方舞介紹給大家,帶領同學感受另個文化氛圍。週一晚上北投社區大學週二晚上文山社區大學、週五晚上大安社大,將於2012年3月初開課。

  適任與您相約一同探索自身,自在展現屬於自己或柔媚或甜美或率性的獨特美好魅力!

  獨一無二的授課方式,請參見公共電視獨立特派員報導:【偏不叫她肚皮舞】

1/15/2012

再見 Sonia

  此時人已在巴黎Sonia家,就等一週後返台。


  回想這一切,只覺冥冥之中的巧妙安排,彷彿每場相遇全是靈魂來這世界前的約定似的,彷彿每件事的發生,全是事先寫好的劇本似的。

  是宿命,更是神的祝福。

  

  一回到巴黎,喜悅與熟悉之感油然而生。

  在機場,拖著兩行笨重行李,猶豫該搭計程車、火車還是公車前往巴黎市區?上回搭乘火車,沿路光是扛著行李上下樓梯,便讓我吃足苦頭!然而我又心疼計程車錢頗為高昂。前往交通轉運站行走途中,發現有一輛公車直駛Gare de l’Est,那兒離Sonia 家不算太遠,便決定搭公車,協助我上車的一位先生甚至還是摩洛哥人!正當車子接近預定的車站,我發現車子似乎會經過離 Sonia 家不遠的廣場,趕緊按鈴,下了車,開心地拖著兩大行李箱,抵達Sonia 家門口,恰巧大樓鄰居們正在門口閒聊,讓我不用按門鈴,便可入內,其中一位甚至還非常好心地幫我將廿公斤的行李扛到五樓!

  在Sonia 家大門敲了許久,知道他們不在,便先四處逛逛,順道吃個飯。

  Sonia 很晚才回來,我與她男友喝酒、聊天,談了許多。

  她男友仍是「一事無成」的真實寫照,心地極為善良,樂於助人,卻總因為一些個極度自我設限的想法,緊緊困住自己。投入劇場演出十多年,並未受到重視,爾後決定投入電影,先前擬了拍片計畫,也與兩位朋友合作,我很高興聽到片子開拍的消息,昨日再問,卻遺憾地發現一切又已不了了之。

  先前,我曾盡量直接直接而婉轉地跟 Sonia 說,有時重要的並不是一部作品有多偉大或是獲得多大注目與成就,而是在於自己完成了一整個歷程。或許是生活挫折連連吧,她男友心中有極多恐懼與顧忌,總是在尚未啟程前,便擔憂許多,眼高手低地想著行銷問題等,且一再抱怨這個圈子需要人脈才能有一絲混下去的機會等等。但對我來說,「藝術創作者」的身份只能書寫於創作過程中,唯有當作品完成了,人們才可能借由藝術與創作,進而看見這個人。如果什麼都不做,如果不願鼓起勇氣,試著突破困境,根本毫無改變的可能,然而當人一開始「動」了,事情變也開始不同了。

  此時,他完全放棄電影,雖然拍了些毛片,卻不願放下身段,請朋友撥冗完成剪接與音樂配製,打算就此放棄,還將希望轉向燒陶製作,卻又陷入相同思維模式:年紀太大,來不及從頭學起,不認識製陶師傅,不懂陶器行銷管道,這一切都是「行內話」,沒有人脈、沒有人引介,根本行不通等等。還說,他只能專心埋首於手工創作的工作,完全無法想像自己必須學著販賣。以表演藝術為例,一個在檯面上獲得成功的表演者,只需專注在演出創作,另有經紀人打理一切,但一個像他這樣未能混出名堂的表演者,凡事得靠自己,不幸的是他完全不擅長經營,落得一事無成的下場。

  我當然明白「人際關係」的重要性,「缺乏人脈」、不認識重要人物,這同樣是我在發展上的困境,然而我總願意相信自己手上還是有那麼一點籌碼,可以為夢想而去闖、去試,即使只有那麼樣一丁點資源與能耐,都可以是一個逐漸向上累積、建構的起點。萬丈高樓平地起,我愈來愈不想管能否蓋起大樓,只問如何打下第一根地基。

  在網路上找著陶器燒製相關圖片時,我發現她男友對美麗器物有著一定知識上的累積,懂的事情很多,但真的是眼高手低,只看大師級的高級貨,也因那樣的水準與等級並非一般人可以達到,便拿這兒來挫自己銳氣,用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我根本不可能辦到這些事的。」

  我曾想像,若是我想改行燒製陶土,會怎麼做?

  首先肯定是在網路上蒐集資訊,接著去找師父學功夫,在家一再燒製磨練,然後再來開店或找人代售之類。

  這樣的行為,有很難嗎?

  我覺得很簡單啊!

  做,就對了!

  為什麼要花那麼多時間在自我苦惱與自我折磨上頭呢?

  痛苦給人的「存在感」並不會比快樂多呀!

  

  晚上 Sonia 回來,熱情擁抱後,睡前,我們聊了不少,我同樣談到我的撒哈拉定居與民宿夢想計畫。

  我說:「我很確定自己非常愛沙漠,撒哈拉是我想終老的地方,那裏有很多事情讓我想做,希望兩年內,就可以攢夠資金,回去創業。若自己賺的錢不夠,那我就開口跟我父母請求協助,或許借我錢,或許土地借我拿去跟銀行貸款等等。」

  她說:「為什麼要等上兩年?妳半年後就可以回去了!」

  我詫異地說:「半年後?太快了啦!我肯定還沒準備好,包括思維、價值觀、思考模式與資金累積等。」

  她說:「直接開口跟妳父母要錢哪!」

  我說:「這真的很尷尬哩!一般在我這年紀的人,早已成家立業,是他們拿錢回家孝敬父母,我從不拿錢回家,這不打緊,連自立都做不到,還要伸手向父母要錢,在社會道德上,真的是說不過去呀!」

  她說:「那是一般人的行為模式,但妳是地球上極少數『真正還活著的人類』,妳可以不管這些!」

  啊諾……,那妳要不要打個電話,跟我父母討論一下?

  

  剛到巴黎,我一直在睡覺,夢中全是撒哈拉與沙漠種種。

  是的,我根本迫不及待地只想再度啟程回沙漠。

  下午肚子餓,到超市買食物,神經質地一再換算一顆橘子等同於摩洛哥幣多少錢等等。行走琳瑯滿目貨物櫃之間,我所感受到的,不再是「物資豐沛」與「多樣性的購物選擇」,卻是存在於「消費」行為裡的貧瘠與壓迫。

  在沙漠,一丁點食物,一丁點花費,一天便也寧靜安詳地過去了。

  在巴黎,看似消費選擇多樣到不可思議且極為便捷,然而人們的消費慾望不斷被引起,且必須維持在永遠得不到滿足的狀態,才能不斷刺激消費與市場,人們則日日於工作中勞動,好賺取足夠的薪資,維持這等生活模式。一旦失去工作,沒了收入,便是一無所有之時。

  這,究竟是「富裕」,還是「貧瘠」?

  

  我依舊時常想著沙漠。

  我真的好想再回沙漠。

  究竟需要多少數目的「金錢」,才能回沙漠創造?

  我想著撒哈拉的瑰麗溫柔與無限豐厚,想著植物只需一丁點水,就能好好活著,成為諸多沙漠動物的食物來源與庇蔭。我想著,一個人竟需每個月賺取那樣多的金錢,才能在巴黎維持基本開銷。

  究竟什麼是「富裕」?什麼又是「貧瘠」?

  然後我知道,無論屆時手上存有多少資金,只要我想走,就是出發的時刻。

  我真心希望自己在沙漠設想的美好藍圖終得以成就,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輕易取得大量資金,投入在未來創造上,所以我更期盼自己能夠勇敢堅持地走出我的一條路,鼓勵同樣有夢的人們,永遠不要輕易放棄希望,即便在他人眼中,這根本是瘋子與傻子的行為。

  

  Sonia 與她男友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我這人根本沒有當民宿主人的性格與能耐,因我生性孤僻,不愛理人,然而熱情好客恰恰是一間旅館或民宿得以成功經營的重大關鍵之一呀!也因此,Sonia 認為與其開民宿,我不如靠攝影賺錢,還比較適合我。

  呵,這點我承認哪,我同樣知道自己性格上的限制與獨特能力之所在,所以我很清楚自己主要工作還是會放在創作。相反地,貝都因男人很有從事觀光服務業的性格與能耐,因為他真的很有耐心,喜歡與人聊天攀談。

  而我竟然樂觀自信到不可思議的境地──我知道事情終將水到渠成,在最適當的時刻,我所需的資源與協助必定出現,讓我美夢成真,因這是宇宙吸引力法則。

  Sonia 說,她同樣擔心將來貝都因男人的家族將介入我跟他的民宿,因這是摩洛哥人的常態,屆時肯定會給他壓力,要他成為民宿經營的主導者,連帶地將造成伴侶間的問題。

  這事我早已思考過,但類似這等「潛在危機」同樣是自己該承擔的呀!

  

  

  

  

  

  

  

  

2 意見:

香縈 提到...

Sonia真是太了解你了,而且一針見血,說到要害~法國人都這麼直接了當,不拐彎抹角的喲?

Jala 提到...

她是摩洛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