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2012

靜定溫柔的悲傷

  明天就上機回台灣了,卻在下午收到媚兒,告知原本班機延後五個半小時出發,如此一來,我將錯過從吉隆坡飛台北的班機。


  我就一個人,無所謂的,拖著兩大行李,上哪兒都好。

  然而小枝在 iryab 家,鑰匙在映君那兒,我在台北完全無落腳處,擔心的是小枝,更不想太過麻煩這兩個為我與小枝勞心勞力的女孩兒們。

  寒風中的電話亭裡,以幾乎凍僵的手指按著航空公司在法國辦公室的號碼,等了十分鐘,無人接聽,決定先回Sonia家再打。

  回到 Sonia 家中,先泡茶,暖暖身子,再打電話。

  光是等接聽,便耗費不少時間,待確定返台班機無誤,已是半小時後的事情。

  原本預計廿一日下午可安然抵達台北,班機一改,待我到了桃園機場,已近午夜。

  當晚,我該睡哪兒呢?

  啊哉……。

  

  昨晚,我一個人在天冷濕寒的巴黎街頭閒逛,直到十點才返家,就為躲開 Sonia 那永無止境的「指正」與「訓導」,還有她男友的負面能量。

  晚上,我竟幾乎一夜無眠。

  上午出門前,收到 Lach 給 Sonia 的前世今生占卜信,我在文字裡,看見 Sonia 的身影,好多好多我根本不曾跟 Lach 說過的關於 Sonia 的個性與經歷。然後,我竟原諒了 Sonia 的「好為人師」所帶給我的壓力與壓迫。

  

  巴黎天雨濕寒,想著沙漠廣袤溫暖,忽懂一事:人與動植物一樣需要陽光。

  打了電話給貝都因男人,聽著他美麗溫柔的聲音盡是思念,我有了想哭的衝動。

  那一世的我,是否同樣經歷這等對戀人與故鄉的思念?

  我好想馬上回撒哈拉我的家,那兒有戀人等著我。

  但,我卻必須勇敢向前走,尋找返回撒哈拉創業所需的資源。

  電話裡,我只安慰他,說我會盡快「回家」。

  掛了電話,走在夜雨裡的巴黎街道,強忍想哭的衝動,告訴自己:若那一世的我走得過,這一世的我,更能輕盈向上跳脫!

  人因愛而靜定溫柔,我說。

  在他真切思念的溫柔語氣裏,我感受到的不是因為依附與眷戀而起的脆弱無力,卻是溫柔靜定的堅定力量,雖悲傷,但深情款款。

  

  我不稀罕濕冷華麗的花都巴黎,逕自渴望早日歸回我的故鄉撒哈拉。

  

  

  

  

  

  

  



2 則留言:

vul3jp6 提到...

保重。台北藝術村,雖你沒事先申請,但可以試試以研究之名臨時申請,先有個落腳地。我也沒住過,瞎起主意。

寶藏巖國際青年會所
http://www.facebook.com/media/set/?set=a.255429664472526.84816.140505042631656&type=1

Jala 提到...

呵!謝謝你!真的讓我覺得很窩心,很溫暖!
我後來很幸運地跟中學同學韭菜取得聯繫,她跟她先生還帶小孩來開車接我去他家過夜,實在是太感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