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任的舞蹈課程訊息:

適任的舞蹈課程訊息:

  每個民族文化都有獨特的使用身體方式,自然歡愉隨著音樂起身即興而舞是中東與北非伊斯蘭世界常見的人間景致,舞蹈與音樂深深地結合!埃及東方舞更是擅長以女體特徵來呈現女性特質,適任老師將源自埃及的東方舞介紹給大家,帶領同學感受另個文化氛圍。週一晚上北投社區大學週二晚上文山社區大學、週五晚上大安社大,將於2012年3月初開課。

  適任與您相約一同探索自身,自在展現屬於自己或柔媚或甜美或率性的獨特美好魅力!

  獨一無二的授課方式,請參見公共電視獨立特派員報導:【偏不叫她肚皮舞】

1/16/2012

到底還在等什麼……

(圖:沙漠啾一隻。)


  人在巴黎,日日夜夜,時時刻刻,腦中思緒就只同個主題:沙漠、沙漠、沙漠……。

  呃……,我還真是個純情專一的人哪,向來一次只能愛一個,只是各個階段所愛不同,最早是知識,接著是舞蹈,現在走進沙漠,呵呵……。

  我真的好想回沙漠。

  我非常確定自己非回沙漠不可。

  當下最大渴望是訂好機票,去辦簽證,拿起行李,直接搭機回沙漠!

  既然如此,那我到底還在等什麼……。

  

  很謝謝阿香跟我邀稿,這幾天,我也稍稍認真想著可以整理出沙漠裡的什麼,甚至是此時的巴黎會讓我想寫些什麼。Sonia 住十八區,也讓我因而想寫這一區的淺浮印象,甚至問了她男友,這兒有啥特出之處特別值得一寫?

  他雖熱心,卻開始叨叨絮絮說起文章不容易書寫之處,例如我不住這裡,這兒很多人與角落完全不歡迎相機的出現,他花了十幾、二十年才認識這裏的平民,或許他可以幫忙引介,我並未有這樣的累積,很難寫出當地特色云云。

  我只是微笑著聽,心想,反正我就是打定主意要寫文章跟拍照,若寫得不好,大不了被阿香退稿,我也不在乎,重點是我完成了一件事,也在過程中有所學習。但你好習慣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把標準與理想訂得好高遠,自然只看見各種障礙與困難之處,甚至因而缺乏勇氣與動力啟程,以致於直到現在都拿不出任何成績可以見人哪!

  很深地,我感覺到一個人最大的限制,依舊是在他的大腦,是思維限制住了自己,外顯行為自然造就各種愈發限制自己的事件與環境,終究讓腦中思想變成一場「現實」啦!

  可,他腦中自我限制性思維不是我的,我盡管走我自己的路,精力充沛地!

  

  我跟Sonia的緣分很奇妙,各自過著生活,走著自己的路,兩人不時完全失聯,但在某些個轉角處,不僅又遇上了且彷彿不曾中斷連繫似的,甚至還發現彼此的階段性成長相互呼應著!

  昨天,她忙到很晚才回來。去年九月

,她去印度某中心學瑜珈,待了將近三個月,那時我們曾以網路短暫聯繫,她一直說自己好喜歡印度,在那兒好快樂!而我同樣感覺到印度與瑜珈給她極大的轉變,在想法與能量上的。

  昨晚,我們稍微聊了聊,發現她在印度所感受到的滿足、喜悅與自在,幾乎與我在沙漠所感受到的相同!彼此也說到自己對過往所愛的「愈來愈不在乎」,例如她曾那樣用心於劇場演出,此時甚至取得舞台劇演員的生活補助,卻已對劇場一切愈來愈不感興趣了。

  她問:「接下來,妳回台灣之後,還要回去教舞嗎?」

  我淡淡地點頭。

  她挑挑眉毛,說:「我真難想像妳回去怎麼還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我笑一笑,說:「沒辦法,要生活、要掙錢哪!至少教舞可以讓我暫時有點進帳,不至於餓死,但我心裡真的只有沙漠。」

  她問:「妳要是回不去沙漠,怎麼辦?」

  我驚訝地說:「怎麼可能!我既然已經如此確定要回撒哈拉,就一定會『心想事成』!這件事,完全不用懷疑!我只需找到回沙漠『創業』的方法而已!」

  她說:「妳的民宿構想是很好,但我真的不覺得妳是那種會熱情招呼客人的民宿主人,妳太過我行我素,太過藝術家性格了,更何況,我覺得妳做的最好的事情,依然是藝術創作。」

  我說:「有人擅長創作,有人擅長經營,若藝術家沒人幫她賣作品,就只能靠自己經營囉!沒有人是全才,條件俱足的人太少了,但能力絕對是可以磨出來的!」

  她說:「我並不懷疑妳的學習能力,只是不知道這可以改變多少。」

  啊諾……,我也不知道啊!但我已經堅強樂觀到不會讓任何可能性的困難與障礙困住我,任祖媽說要回撒哈拉,就一定會回撒哈拉,「困難」存在的意義在於「被超越」,並提供一個機會,讓人在「超越困難」的過程中,讓內在更澄透豐厚,讓清明智慧得以累積,也讓靈魂得到進一步的提升。

  金地呀!在下本倫偶金地是這樣想的呀!

  也因此,只要是阻礙夢想實踐的負面思維與陰暗能量,就會被我自動排除在外。但這並不表示我天真樂觀又傻蛋到完全忽略現實問題,而是我不會讓這些問題成為自己前進的絆腳石。

  每個問題的發生,必有相對的解決之道,只是那答案未必是眾人期望中那個,所以尋求解決方案者,更應保持開放的態度與喜悅的心,靜待答案的到來。

  我甚至已經進入樂觀堅強,信念篤定到近乎不可思議的境地!認定只要我能夠秉持正向信念與喜悅能量地往前走,事情終將得以成就,且是以極為自然喜悅的方式被完成,所有我需要的資源與協助都將在最適當的時機翩然到來,生命不會是一場由我獨自完成的作工,因我們時時刻刻都正與他人互動並相互影響著,當我成就了自己的夢想,所有在當中曾參與過程的人兒們,也都因提供協助而被成就了些什麼,而一場美好創造與夢想的實現將在更高層次回饋給更多的人兒們。

  

  下午出門,前往近乎是非洲裔移民專用的國際電話小舖,打電話給貝都因男人。

  他一聽到我的聲音,很開心、很開心!用簡單的法文,說著我走了之後,他突然覺得整個聚落變得好空盪,他心裡很悲傷,畢竟我們長長久久朝夕相處(其實只有兩個月),我一走,他很不習慣,也很悲傷。

  我只能安慰他,保證我會「盡快回家」。

  嗯……,我真的好想知道,那一世的我,到底是怎樣完成「不可能的任務」,從外面的世界帶物資回去援助部落啊?!為什麼這一世的我,在「賺錢」這碼子事上,怎麼看起來好像能力很弱?

  天哪!到底是誰廢了我的武功?!

  

  Sonia 打電話給她那人在摩洛哥的媽媽,說到我想回撒哈拉定居,還要開民宿的計畫,她媽媽竟然說:「既然是適任的部落、適任的族人,那就應該教族人如何釣魚來賺錢哪,怎麼會是開民宿呢。」

  在沙漠裡釣魚?

  啊諾……,這位大嬸,您還真是幽默啊!

  

  這兩天,Sonia 忙著一個她並不喜歡的戲劇培訓活動,她男友時常出去閑晃、找朋友嗑牙地瞎忙,我則持續上網,收集資料,構思我那同時兼具傳統文化保存、沙漠生態保育與社會運動精神的「夢想民宿藍圖」。

  外頭花花世界,完全無法讓我動心,哪管我正置身花都巴黎。

  我跟Sonia 說,多年前,我是那樣恐懼回台灣,她曾要我想盡辦法留在巴黎,我拒絕了,因為我不想為了「恐懼」這麼鳥的原因而留在這裡,且這原因不會帶我走向更好的未來,所以硬要自己鼓起勇氣,硬著頭皮回台灣面對自己的恐懼。

  台灣三年過去了,摩洛哥一年浪蕩。

  我更確定島嶼不是讓我想終老一生的地方,我曾在那兒試過了,知道了,就是坦然接受自己的「有所不能」了吧!然而此時多的是一股堅定喜悅的能量,因為我找到我的「家」了,以及我的愛人。這地球上竟然也有一個地方,能夠讓我有「故鄉」的喜悅與觸動,以及能夠激發我內底愛的能量與願意承擔的勇氣,我便知道,這股喜悅、寧靜與確信能量所指向的,必定是正確的方向。

  

  Sonia 明明不喜歡那場戲劇培訓活動,仍勉強自己從頭參與到尾,就為了好好地說再見。

  我說:「要我,就自動放空了。妳知道我離開摩洛哥時,甚至很失禮地沒回人權辦公室,跟大家說再見嗎?我實在一點都不想再踏入那個混亂焦躁的環境氛圍,沒人真的在乎我的離去,卻還會禮貌性地幫我辦告別會,問題是,我根本不需要啊!人為什麼要活得這麼虛偽、這麼浪費時間呢?所以我就自動自發地默默消失,事情就結束了!」

  Sonia 給我一個涵意深遠的微笑,說:「我同樣不喜歡那個人權辦公室,我完全可以瞭解妳的心情,但我還是會特地跑去那兒,好好說再見。我沒有妳的個性,而且我畢竟不是妳,我不是外星人!」

  啊諾……,幹啥講這樣?!

  倫家只是不常來地球,懶得「凡事照規矩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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