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任的舞蹈課程訊息:

適任的舞蹈課程訊息:

  每個民族文化都有獨特的使用身體方式,自然歡愉隨著音樂起身即興而舞是中東與北非伊斯蘭世界常見的人間景致,舞蹈與音樂深深地結合!埃及東方舞更是擅長以女體特徵來呈現女性特質,適任老師將源自埃及的東方舞介紹給大家,帶領同學感受另個文化氛圍。週一晚上北投社區大學週二晚上文山社區大學、週五晚上大安社大,將於2012年3月初開課。

  適任與您相約一同探索自身,自在展現屬於自己或柔媚或甜美或率性的獨特美好魅力!

  獨一無二的授課方式,請參見公共電視獨立特派員報導:【偏不叫她肚皮舞】

1/11/2012

  隨著返台時間逼近,心情不由自主地不安躁動,好想就此永遠住下,面對不得不離開的事實,讓人不時得深吸口氣,要自己沉著穩靜地面對未來生活。


  

  傍晚,前往舊時田園拍照,撒哈拉景致雖美,然而望著一大片因缺水而棄耕的農田,沙漠與綠洲子民的生存困境再次迎面而來──長年乾旱讓游牧民族不得不離開沙漠,上游城市興建水壩,阻斷水源,也讓綠洲子民再無法仰賴農業耕種而生。

  風沙與野生灌木逐漸侵奪舊時良田,在沙地上,卻又不時可見各種動物走踏的痕跡,缺了水,人不見了,生命卻依舊在。

  

  回程時,驚見燃燒般的橘紅夕陽。

  

  另一頭,是粉藍與玫瑰色的天空。

  再次地,我詫異於天地變幻的迅速巧妙,深感造物主是最偉大的藝術家!

  

  約莫半年前吧,我很深刻強烈地感受到自己渴望一個更深層內底的巨大整合,感受到自己願意也已準備好承擔更大格局的創造,更不斷在心裡向祂呼喚。那時以為是學術與舞蹈之間的整合,萬萬沒料到,爾後竟是如此發展……。

  昨天匆匆讀完【草原狼導師】,想著許多事。

  潛近狼在美洲各地流浪,學習求生技能與古老智慧,從森林,到叢林,見過瀑布與沙漠,再到冰原,不同自然地理環境,教他不同的知識與技藝。我同樣相信所有古老信仰與宗教追求的是同一個真理。

  我同樣走著屬於自己的求道修行之路,從學院,到舞台,再到撒哈拉,或許到了人生某個關口,才知這幾個看似截然不同且毫不相干的人生階段如何串起一個圓吧!

  

  在沙漠拍照時,發現極難捕捉沙漠動物的蹤跡,野生動物迅速敏捷,人類豢養的家禽家畜亦時時處於動態,加上光線陰影等問題,讓我深感吃力。有天突然發現,沙漠動物色調與大地極為接近,即使被我成功捕捉蹤影,那「顏色」都跳不出來。或許這正是所謂的「保護色」,但之於攝影新手我,卻是拍得滿頭大汗……。

  此時在【草原狼導師】裡,自然是關於沙漠的篇章尤讓我關注。書中提到對沙漠蜥蜴來說,「這裡就是家,也毫無異議地接受一切嚴峻的生存條件,這些蜥蜴已經學會服膺沙漠的生存法則,也因為如此,這裡成了牠們的家,唯一的家。」(p.196)

  「日子在凹岩中悄悄流逝,祖父也開始發現沙漠並不是個荒蕪嚴峻的地方,它擁有無限生機,它並不嚴苛乾酷,而是個以自己的法則照顧自己子民的地方,所有在此生存與成長的生物都只屬於這裡,不屬於別處,而他也感覺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屬於這裡。」

  「……。過去他始終認為,對沙漠裡的所有棲息者來說,生命是一場永無止盡的煎熬,但現在他知道真正的煎熬是不存在的,至少跟其他的生存環境相比並沒有更難。」

  「所有生活在這裡的成員唯一要做的就是遵守沙漠法則,只有透過對生存的重新定義,每個成員才能跟整體意識完全結合,讓這個整體充滿生機。」(p.201)

  

  在因缺水而棄耕的農田裡拍照時,見著一株株重新拿回「土地所有權」的野生灌木,與一群群在野生植物間飛翔覓食的鳥兒們,突然很深刻地感受到這裡的動物與植物的色調全與大地如此貼近,土地是乾渴的,動植物色調便也不張揚,灰褐土黃與墨綠地安分地活著,將最最絢爛繽紛色彩留給天光雲影與沙丘去耍弄。

  就一份「臣服」吧,低調、認份且安適地臣服在沙漠法則下,合諧而寧靜地與天地共存。

  

  下午,我們一同前往小城辦事,他要沖洗我拍的數張沙漠照片,而我則想找工匠調整那只雙頭蛇手鐲的大小。

  在市集裡問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著一個自稱有辦法處理的工匠,我們旋即外出逛逛,一個小時後,當我們回到店裡,工匠竟大喊:「手環斷了!」

  我在心裡不斷跟手環說:「雙頭蛇!你要加油呀!不要死在這裡,要陪我回台灣奮鬥哪!」

  工匠持續奮鬥了好一會兒,免強將手環接起,然而手環已整個變形,特殊的黑色裝飾已掉了一邊,我很難過,知道手鐲已經被這笨拙的工匠給毀了。貝都因男人很生氣,不知用摩洛哥話說了些什麼,工匠要我試戴手鐲,我說,他把開口給弄得太小,現在是根本戴不進我的手裡了,工匠硬要我試,事實證明真的戴不進去,工匠已經完全毀了我的手鐲了。

  工匠不死心,硬要把手鐲給拉大,這一來,另一邊的蛇頭也斷了。

  貝都因男人生氣地把手鐲丟在櫃子上,不知說了些什麼,拉著我往外走。

  工匠跑過來,兩人嘀咕一番,貝都因男人說:「工匠願意再試試,要我們明天再來拿,如果他修不好,我就要他賠!」

  我沉默地與他一同離開,心裡很清楚雙頭蛇手鐲已經完全被毀掉了,即使免強接回去,都已經殘破不堪,不知何時將再斷裂。在這瞬間,我竟想起小淘氣,以及離我而去的米開朗基羅,他們的損毀與逝去,其實都是在更高層次成全了我,將能量與清明意識給了我。

  當我不小心給小淘氣摔壞一個缺口時,小四曾說,小淘氣只會將她的能量持續傳給我。我帶著小淘氣到摩洛哥,行李箱一打開,馬上發現小淘氣臉色蒼白,毫無元氣,從此不曾有過起色。

  我心想,或許雙頭蛇一一折斷時,才是將全部能量傳給我的時刻吧!

  貝都因男人說,這只手鐲是貝都因傳統首飾,根本不是柏柏爾的。

  我問:「在貝都因傳統文化裡,雙頭蛇代表什麼?」

  他尷尬地說:「這要問我媽媽。」

  在我而言,雙頭蛇象徵的是「生生不息的自然循環力量於北非大地」。

  我的雙頭蛇手鐲,一頭被燒斷,另一頭被折斷。我真只當蛇兒們自物質性存在解離,將北非大地能量灌入我的生命裡。我很喜歡這只手鐲,但因其缺口太大,任何人戴了,都有可能自手腕上脫落,讓這只手鐲活似一尾滑溜的蛇。我知道這只手鐲是愛我的,因為他們願意在老闆搬出來的成堆首飾中,被我所看見,戴上之後,愈來愈喜歡,進而看出他們獨特真實的樣子。

  我當然難過手鐲被工匠給損毀,卻又覺這只是讓雙頭蛇更緊密地與我同在罷了。

  

  在小城時,他帶我去看一處停放驢子的地方。

  我看見一個農夫騎著一頭驢,跟著一條狗前來。待農夫離去,只見驢子與狗乖乖地在原地等農夫,且看得出來這兩頭動物情感極佳。我深受眼前這一幕感動,跑過去拍照,很快地,農夫朝我揮手,跑過來問我要做什麼?那語氣感覺上不是很合善。

  我鎮定地朝他笑一笑,動一動手中相機,說我只是想拍照。

  他持續朝我揮手,好像很想趕我走,又指指自己的嘴巴。

  我的耳朵只覺他音調語言不似平常聽慣的摩洛哥話,不解其意之餘,也懷疑他是否先天語言表達有障礙。

  最後,他笑了,揮手離去。

  我放鬆地更朝驢子與狗前進,好拍照,這才發現狗狗唇部有缺口,是一隻曾受過傷且傷口再無法縫合的狗!

  

  就快離開撒哈拉,我整個人非常不舒服,躁動,焦慮,食不下嚥,還拉肚子。

  也因此,特別想記下這溫馨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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